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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權級別:獨家授權與委托   作品類別:電影劇本-偶像電影劇本   會員:sc姚哥   閱讀: 次   編輯評分: 3
投稿時間:2019/4/20 9:37:45     最新修改:2019/4/21 8:57:09     來源:中國國際劇本網www.vgbszm.shop 
《持久的戰爭》
作者:姚建中
中國國際劇本網電影劇本創作室專業創作各種電影劇本、微電影劇本。 QQ:719251535
代寫小品

《持久的戰爭》

淡入

字幕:中國廈卅市  2019年

 

01

外景    廈卅市長興集團董事長家(別墅前花園內)——

廈卅市——中國一線城市。

在一個繁華的夜晚,民營企業長興集團有限公司陳董事長的兒子與另一家民營企業久富集團有限公司李董事長的女兒,在別墅前大花園里舉辦盛大婚禮。婚禮現場張燈結彩,樂隊演奏著悠揚的音樂。其中一幅巨幅橫披尤為醒目,上書“長興久富一家親”。

 

陳李兩位董事長帶著兩位新人在花園門口迎接著賓客。

眾賓客:(拱手)陳董事長,恭喜陳李兩家強強聯合!李董事長,恭喜強強聯合!……

陳李兩位董事長:(拱手)同喜!同喜!……

 

本市眾多民營企業家應邀而來。梅林集團溫董事長和宏達集團趙董事長也在應邀來賓之中。

梅林集團溫董事長離開眾賓客,獨自坐在一小桌旁,靜靜地喝著果汁。

宏達集團趙董事長端著酒杯與賓客正聊得高興。他不經意地看到了一旁坐著的溫董事長,便端著酒杯走了過去。

趙董事長:(欠身)(輕聲地)溫董。

 

溫董事長沒聽見。

趙董事長:(提高聲調)老弟!

溫董事長:(扭頭)哦,趙董啊。

趙董事長:(在對面坐下)都什么時候了,你還穩坐釣魚臺!

溫董事長:(淡淡一笑)改改吧……(端起果汁到嘴邊)人越老脾氣越急。

趙董事長:(重重放下酒杯)你真沒有一點危機感?

溫董事長 :(放下杯子,雙手抱胸)說來聽聽嘛。

趙董事長:(兩手前伸平攤在桌上)今天長興、久富兩個集團他們搞成一家親……(加重語氣)可不是強強聯合,而是強強聯姻啊!

溫董事長:(裝糊涂地)又怎么啦?

趙董事長:(無奈地)(接著說)你我溫趙兩家可爭不過他們陳李兩家啰!往后啊……(后靠椅子)我的宏達集團難以騰達,你的梅林集團悠閑也難啰!

 

(畫外音)眾賓客:祝兩位海歸總裁喜結良緣!……祝長興、久富一家親!……可喜可賀啊!……

 

溫董事長回頭看了看。

溫董事長:(凝重地)看來是這個樣子。

趙董事長:(身體前傾)喂,不想點辦法,扭轉扭轉局面?

溫董事長:(平靜地)有辦法就說唄。

趙董事長:(十指交叉放在肚子上)我早就想好了……(試探地)我們也搞一個宏達梅林一家親?我們也強強聯姻?

溫董事長:(奇怪地笑了笑)你那個老大早成婚了,只有老二子凡了。我好像聽說過,他也有女朋友了嘛……我們溫趙兩家結哪門子親啊?

趙董事長:(擺擺手)(輕松地)子凡那個女同學一副小家子氣,不適合進我們趙家。我已經讓子凡在接任副總裁之前,兩人了斷!

 

溫董事長輕輕搖了搖頭。

趙董事長:(身體前傾)(興奮地)(接著說)喂,你發現沒有?我家子凡和你那個寶貝女兒嘉鈺青梅竹馬,他倆有六個一樣……(掰著手指數數)一樣的家庭,一樣的年齡,一樣是碩士,一樣是窮養,一樣作總裁,一樣沒了娘……(揚起眉毛兩眼放光)(很稀罕地)六個一樣啊,很般配吧?

溫董事長:(笑了笑)誰和誰沒有三個五個一樣,虧你能湊滿了六個……(搖了搖頭)你發現得太晚啦!……臨時抱佛腳。

趙董事長:(不以為然地笑笑)晚什么晚!……情況我了解過了……(壓低聲音)不就是你家嘉鈺和一個男同學在一起嘛!

溫董事長:(擺擺手)棒打鴛鴦?什么年代啦!……你不知道?嘉鈺剛剛接替我出任了梅林集團總裁。她怎么肯由著我們包辦婚姻?……你也不想想!(扭頭看了看旁邊)

趙董事長:(不以為然)總裁又怎么樣?我們兩個董事長還玩不過這兩個小總裁?

溫董事長:(不耐煩)老趙!你又瞎搞!……來我家上門提親的多了,全被嘉鈺否了……(壓低聲音)公子哥那種樣子,她不喜歡!……我現在也只能由著她了。

趙董事長:(伸手輕輕拍了拍桌子)(睜大眼)你老溫又不是不知道,我家子凡一直是窮養的,和那些富二代不一樣嘛!

溫董事長:(用力擺了擺手)看看再說吧!……我就嘉鈺一個女兒。把她惹毛了,還不恨我一輩子。到時候,我想善終都難!……(伸手輕輕拍了桌子)天下做父母的,哪一個最終能玩得過孩子?……說得倒輕松!

趙董事長:(不高興)哼!人家說你老謀深算,我看你是優柔寡斷!……十幾年前,我的宏達集團差點破產,要不是你手軟不起訴我,我哪活得過來?更別提今天又追上你啰!

溫董事長:(得意地笑笑)呵呵!聽你這么說,倒像是你趙董事長放過了我!……你就是這樣來感謝我的?

趙董事長:(拱了拱手)(討好地)好了好了,扯遠了。

趙董事長:(端起桌上兩杯子并排放在胸前,對著兩杯子雙手比劃著)(接著說)溫董,這樣,就照著嘉鈺她們那一代新新人類的規則來……一個是子凡,一個是嘉鈺男同學,兩個讓嘉鈺自由選擇……她的愛情她做主,絕不勉強!

趙董事長:(雙手攤開且舒展笑容)(接著說)這不風平浪靜了嘛!你也可以善始善終了吧……(壓低聲音)長興久富他們兩家,為了逼孩子從國外回來成親還切斷了信用卡。那一套門當戶對的東西我們不講,包辦婚姻我們不搞!……嗯?

 

溫董事長仍然不置可否。

趙董事長:(輕而急連續用手拍著桌子)(加重語氣接著說)我的溫董,不會讓你吃虧的……別再看啦,包賺不賠嘛!

溫董事長聽后雙手抱胸不語。

 

(畫外音)燃放煙花聲:呯……呯……

隨著兩聲沉悶聲響,夜空中兩朵絢麗的煙花綻放。

溫董事長和趙董事長抬頭朝夜空望去。

 

(畫外音)燃放煙花聲:呯……呯,呯,呯,呯……

緊接著一陣更加密集的悶響,夜空中煙花漫天綻放。

 

溫董事長望著夜空,長長呼了口氣。

 

化至

 

 

 

02

內景    廈卅市陽光城生活小區高層公寓(吳雪清住所內)

——  

在一套寬敝明亮,現代設計的高層公寓里,餐廳的餐桌上擺好了三菜一湯兩杯紅酒。

廈卅市宏達集團二公子趙子凡的女友吳雪清住在這里。她今天身穿性感吊帶睡衣,一臉憂郁地在廚房準備著午餐。

 

(畫外音)門鈴聲:叮咚……

 

吳雪清聽見門鈴聲響,忙把最后一道菜端上了餐桌。然后快步去開門把英俊瀟酒的男友趙子凡迎了進來。

 

兩人默默進屋后,吳雪清撲入趙子凡的懷里。

趙子凡:(撫摸著吳雪清的后背)(愧疚地)雪清,我實在無法堅持……對不起。

吳雪清:(在懷里輕輕搖了搖頭)子凡,我明白……你舅舅找過我了,是我自愿要分手的。只想再見見你……(輕聲)(幽怨地)子凡,你可真會裝!我一直以為你是個窮小子,還傻傻的想將來和你一起打拼、買房、過日子……(苦笑地)哪想到你竟然有花不完的錢……(把頭埋進懷里更深)趙副總裁,你這個只演了一場好戲就露餡的戲精!

趙子凡痛苦地閉上了眼。

吳雪清:(接著說)從我知道你是宏達集團二公子起,預感一次比一次糟。我這個灰姑娘,遲早是這個結局……(流淚)我好傻啊!

趙子凡:(緊閉的雙眼里流出愧疚的流淚)雪清,原諒我……我這個副總裁身不由己啊!

吳雪清:(流著淚踮起腳尖用力抱緊)(勉強笑著輕聲)子凡,我理解……(雙眼環視著房內)這房、車、錢,還有名表珠寶,雖然只夠你們公子哥放兩場煙花的,可我有了就一生無憂了……(閉上雙眼)唉,再舍不得你,我又能怎樣呢?

趙子凡緊閉雙眼緊抱吳雪清。

吳雪清:(掙脫懷抱)(努力高興)子凡,我做了幾樣菜……來,我們碩士畢業餐和分手餐合著一頓吃吧。

趙子凡痛苦而無奈地暗自嘆了口氣。

 

吳雪清拉著子凡來到餐桌前,兩人面對面坐了下來。

趙子凡:(大口吃著舉杯示意)(低沉地)雪清,多吃點……來!祝你碩士畢業。

吳雪清:(拿著筷子點了點盤中菜,放嘴里嘗了嘗味道)這些天沒胃口,你多吃點。

趙子凡:(警覺地)不舒服?

吳雪清:(扭了扭腰身)(怨聲)放心……醫院檢查過了,沒懷孕,分手協議也簽了……還這么關心我,你不像那種負心郎!

 

趙子凡忍著淚愧疚地一口喝盡杯中的紅酒。

 

化至

 

 

 

03

外景    廈卅市陽光城生活小區高層公寓(吳雪清住所樓前道路上)——

天色陰沉,風起雨將至。公寓大樓下的路邊上,停著許多小轎車。

其中一輛勞斯萊斯特別顯眼。趙子凡的舅舅坐在后座等候著趙子凡。

趙子凡走出公寓大樓后朝勞斯萊斯走去。

趙子凡的保安早已開好車門,等趙子凡上車后,自己上了后面一輛奧迪A6。

趙子凡上車后,勞斯萊斯緩緩滑行,奧迪A6緊隨其后。

 

切至

 

 

 

04

內景    趙子凡舅舅的勞斯萊斯車內——

趙子凡心事重重地和舅舅各自在后排靠窗地坐著。副駕上坐著舅舅的助理。

 

舅舅看了看趙子凡后又望著前方。

舅舅:(冷漠地)結束了?

 

趙子凡望著前方輕輕點頭,情緒低落。

舅舅:(雙手抱胸)真沒想到,為了吳雪清,你前后花了一千多萬……這件事我對你爸只說了后半段。你爸一直以為在窮養你,還到處炫耀呢!……要是哪天這事捅破了,還不把舅舅這個信息部經理給打發啰?

 

趙子凡用手搓了搓臉。

舅舅:(挪了挪屁股)(接著說)哼!你那個嫂嫂沒安好心,偷偷塞給你這么多錢……肯定又是你三叔那個老鬼在背后使的壞!

 

趙子凡不語,痛苦地閉上眼。

舅舅:(輕輕拍了拍趙子凡肩膀)(接著說)子凡,我們可不能小瞧了你嫂嫂的那個金融公司。才一年多,本金就翻了十幾倍……她現在可你爸跟前的紅人啊!

舅舅:(從副駕上的屬下手里拿過一個文件夾遞給趙子凡)給,宏達與梅林合作的項目書。你有足夠的時間和溫嘉鈺培養感情。還有后頭那輛奧迪A6,和溫嘉鈺同款的……路全鋪好啦!

 

趙子凡看著文件夾不愿接。

舅舅:(打量著趙子凡)吳雪清一點也不委屈。條件夠優厚啦!……(耐心而溫和)她和你分手,是心甘情愿的嘛!

趙子凡:(痛苦地閉著眼)雪清太軟弱,就這么認命了……(扭頭望了望車窗外)她要是有我嫂嫂一半的狠勁,我的壓力也不至于這么大。

舅舅:(笑著輕輕點了點頭)是啊,當年你嫂嫂挺著大肚子闖進了趙家。她倒是軟硬不吃,誰也拿她沒轍!可吳雪清沒有資本鬧了,更缺少你嫂嫂那個膽量。她既便做了少奶奶,也只會拖累你……你們趙家可不是個普通的人家。

 

舅舅示意趙子凡接文件夾。

趙子凡不情愿地接了過去。

舅舅:(充滿期望)(接著說)子凡,你爸的這個宏偉計劃,關系到宏達集團的未來。他寄希望于你啦!

趙子凡:(拿起文件夾晃了晃)舅,這個旅游公司的項目,我們宏達集團拿了審批選了地點還修了路,已經先投下兩億多,哪用得著再找梅林合作?……明明是上門送大禮,還得賠上我。這算什么宏偉計劃!

舅舅:(笑了笑)你爸讓你設法迎娶溫嘉鈺,不僅僅在于強強聯姻,真實意圖是看上了溫嘉鈺獨女的身份,指望你將來到溫家去鳩占鵲巢,進而吞并整個梅林集團!……花個兩個億多,就算個見面禮吧……一個誘餌而已!

趙子凡:(搖搖頭)(不以為然)宏達和梅林規模相當,同是幾百億的集團。不說人家溫董事長號稱老狐貍,就是那個溫嘉鈺就極難對付。她上四年級的時候不到十歲,就敢上門討債,逼得我們趙家差點走投無路!我一想起溫嘉鈺那個眼神就……(扭頭看舅舅)(緊皺眉頭)鳩占鵲巢?唉!

舅舅:(笑了笑)(耐心地)事情混在一起想往往很難,分成幾個階段做就容易多了……吞并梅林集團是最終的目標。鳩占鵲巢是第二步。溫嘉鈺再橫也是個丫頭片子,終究要依附于你的。梅林集團這個鵲巢,你是占定了!而眼前要做的僅僅擠走她那個同學。你一個副總裁對付一個窮學生,原本就輕而易舉。何況溫董事長是點過頭的……你爸不是說了嘛,只要撇開溫嘉鈺擠走她那個毛頭小子,后面就是一馬平川!

 

趙子凡用手捂著嘴點了點頭。

舅舅:(雙手抱在胸前)(接著說)你做好了這件事后,我倒要看看,將來你哥嫂和三叔他們,還有什么資本來和你爭奪宏達集團!……(伸手拍了拍趙子凡肩膀)子凡,舅舅身邊這幫人,可都指望著你啦!……哦,還有你爸!

趙子凡:(拿著文件夾挺了挺腰作個深呼吸)唉!一頓夾生飯……頭疼!

舅舅:(笑了笑)(接著說)溫嘉鈺是個美女總裁,比吳雪清還多出幾分嫵媚……(停頓一下后)你該好好學學你爸。人家都叫他蛇吞象,那股氣勢真是無人能擋……子凡,你和你爸同樣屬龍的,你也得拿出點猛龍過江的氣勢才行哦!

趙子凡:(神情凝重地看著車窗外)知道了……舅,你別老是鼓動我向前沖……這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爭,哪有這么簡單!

 

化至

 

 

 

05

內景    照像館內——

在照像館內,一位帶著眼鏡,五官歪斜,身著文科碩士服,手畢業證書的女生站在攝影師前的聚光燈下。

 

在攝影師的身后,有幾個身著文科碩士服的學生在昏暗的光線里等著拍照。

攝影師:(半蹲著手持單反相機比著手勢)頭朝左邊側一點!還是朝右邊側一點吧!下巴抬高一點!……好!

 

(畫外音)照相機音:咔嚓……咔嚓……咔嚓。

 

攝影師:(起身向后用手比劃)下一個。

端莊漂亮,身著文科碩士服的溫嘉鈺走到聚光燈下,略微調整一下表情后定格下來。

 

(畫外音)相機聲:咔嚓……咔嚓……咔嚓。

 

攝影師:(起身瞄了一眼溫嘉鈺)好!下一個。

 

溫嘉鈺陽光帥氣的男友江海濤,身著文科碩士服手持手機,早已等候在一旁。

江海濤:(急忙地)師傅,請稍等一下……嘉鈺,看這邊!

 

溫嘉鈺轉身朝江海濤擺好姿勢。

江海濤:(將手機對準)(模仿網游英雄低沉沙啞的聲音)溫嘉鈺同學,你難道不想給世界留下一個精彩瞬間嗎?

溫嘉鈺:(舉起剪刀手)(釋放笑容大聲地)我們徹底解放啦!耶!

 

化至

 

 

 

06

外景    高塔蹦極下的步行廣場上——

陽光燦爛。在高塔嘣極下的步行廣場上,不間斷地播放著勁爆的流行音樂,熙熙攘攘的游人興致勃勃。

溫嘉鈺與江海濤身著便裝挽著手,兩人吃著烤串在人流中閑逛著。

 

(畫外音)跳蹦極女生的尖叫聲:啊……啊……

 

一陣尖叫聲傳來,溫嘉鈺駐足仰望,驚得合不攏嘴。

江海濤見狀,俏皮地偷偷用手推上溫嘉鈺張開的下巴。

溫嘉鈺嬌嗔地推開江海濤,擺出一個進攻的架式。

溫嘉鈺:(模仿網游角色沙啞聲音)江海濤,你犯的錯誤不可饒恕!你將付出沉重的代價!

溫嘉鈺:(輕輕連續踢打江海濤)哈,哈,哈。

江海濤:(假意抱頭鼠竄)溫嘉鈺……饒命啊!

溫嘉鈺:(繼續假意進攻)(模仿網游角色沙啞的聲音)我是不會仁慈的!

江海濤:(忽然皺起眉彎腰捂著腿)啊哎!

溫嘉鈺:(停手上前)(關心地)傷還沒好啊?……別人比賽完了都好好的,就你這個全校跆拳道冠軍,被人打得這里疼那里疼!

江海濤:(起身活動活動腿)(調皮地笑笑)還不是因為比賽時多看了你一眼,才讓那個小胖暗算了。

溫嘉鈺:(扯了扯江海濤耳朵)(嗔怒地)啊?原來你是裁在我的手里啊!

江海濤:(笑著把溫嘉鈺擁進懷里,轉向高塔跳臺,用手一比)好吧,既然你如此強悍,上去跳一個敢不敢?

溫嘉鈺:(皺起鼻子縮進脖子連連搖頭)不去!……這個月生活費花光啦,再說吧。

江海濤:(摟緊)(戲謔地)溫嘉鈺,你又找這個借口!……你成天不是教我要如何如何做事,就是教我內心要如何如何強大。不如今天請溫老師展示展示,你這個魔法少女的內心是如何如何如何如何強大的吧!

 

溫嘉鈺望著高塔猶豫不決。

江海濤:(拽著溫嘉鈺走向高塔)(不屑地笑著)(接著說)走吧,你不是說過敢跳嗎?我內心不如你強大,不也跳了嗎?……你到底是敢跳,還是不敢跳?

 

切至

 

 

 

07

外景    高塔蹦極跳臺上——

溫嘉鈺站在跳臺上,神情緊張地不斷地做著深呼吸。

江海濤斜倚在欄桿上,一臉壞笑地看著工作人員為溫嘉鈺穿戴安全繩索。

在江海濤身后的橋廊上,二三十個游人頂著烈日在排隊等待,手里不停地用各種物品扇著風。

穿戴好安全繩索的溫嘉鈺在工作人員引導下,挪到了跳臺的最外端。

 

跳臺下的景象是人如蟻車如蟲。

溫嘉鈺頓時感到一陣眩暈。她驚得雙手緊緊抓住護欄不放。工作人員雙手頂著溫嘉鈺后背緩緩地向外推。

溫嘉鈺:(驚恐地)(尖叫)啊,啊,啊,不要推我啊!

工作人員:(輕輕拍打溫嘉鈺抓住護欄的手)(微笑地)多少小女孩都敢跳,很安全的……來,雙手平舉。

溫嘉鈺:(驚恐得流淚)(尖叫)啊,啊,我不跳啦!……江海濤,我不跳啦!

 

江海濤手持手機拍著視頻。

江海濤:(開心地笑著)嘉鈺,內心再強大點……跳下去,彈上來,再落下去,就結束啦。

溫嘉鈺:(淚汪汪)(哭喊地)我不行啊!我真的不跳啦!

工作人員:(微笑地)不跳也不能退錢了……我們抓緊一點好嗎?別人還等著呢!……來,眼看前方,深呼吸。好。

 

溫嘉鈺無奈地遵從著工作人員的指揮。隨著工作人員輕輕一推,溫嘉鈺踡著雙腿跌下跳臺。

溫嘉鈺:(驚恐地尖叫)啊,啊!……

 

溫嘉鈺的尖叫聲在步行廣場上回蕩。

 

化至

 

 

 

08

內景    廈卅大學校門對面自助餐廳內——

在自助餐廳里,本屆碩士畢業班的二三十位同學身著碩士服、校服或便服,三五成群興高采烈地吃著聊著。

溫嘉鈺身穿便裝,獨自坐在靠窗的座位上,專心地用手機輸入著文字。她偶爾舉個手,與路過身邊端著菜扭著屁股的同學相互擊一下掌。

 

江海濤手里拿著一份用工合同,悄悄走到溫嘉鈺身后。

江海濤:(興奮地)嘉鈺!

溫嘉鈺:(回頭打量)(猜測)海濤,工作搞定啦?

江海濤:(在對面坐下,晃了晃用工合同后放在桌上,雙手交叉平放在桌上)那當然!……(神秘地)你猜月薪多少?

溫嘉鈺:(用手撩了撩頭發)莫非……兩萬?

江海濤:(放開手握成拳)(驚奇地)哇!你真神算!……剛才啊,我對招聘主管說,是同學溫嘉鈺推薦來的。他立刻拿出這份用工合同讓我簽了,還主動提出月薪兩萬,明天報到……以后就和你在一起上班,一樣當助理啦……(興奮地)真沒想到,這幾年你在梅林集團僅僅做個暑期工,人脈竟然如此強大……真要好好謝謝你!

溫嘉鈺:(欣慰地笑笑)那還這么晚回來……(看了看周圍同學)畢業餐快吃完了。

江海濤:(摸了摸還腫著的眼眶)哦,我又跑了兩家公司。他們月薪才七八千,還挑剔得很!……(活動活動肩膀)現在正好,碩士畢業餐和慶祝工作餐一起吃啰!……(起身)好啦,我們去端菜吧,邊走邊聊。

溫嘉鈺:(撒嬌地)你幫我挑幾樣嘛……(拿手機比了比)這個月生活費還沒寫完,我爸等著看呢!

 

溫嘉鈺一直低頭在手機上輸入文字。

江海濤端來兩盤菜放在桌上,又回頭端著兩杯咖啡走來。

江海濤:(把咖啡放桌上)(戲謔地)嘉鈺,都碩士了,你爸還當你小學生,讓你成天記這種流水賬……你不煩啊?

溫嘉鈺:(抬頭笑了笑)最后一次了。有始有終嘛……快了,剩個尾巴。

江海濤:(坐下后身體盡量前傾)(低聲地)你爸的目光太短淺了。把精力耗在這些芝麻小事里,會限制你將來格局的……你也是,什么話都聽!

溫嘉鈺打量打量了江海濤笑而不語,繼續低頭在手機上輸入文字。

江海濤:(興致又上來)(接著說)嘉鈺,你說說看,在梅林集團里,月薪兩萬的人職級有多高?

溫嘉鈺:(抬眼打量了一下江海濤)(皺起眉心疼地)呀!你的眼眶還有點腫,待會再上點藥……你這個跆拳道冠軍,臨出校門了還人被暴打一頓!

江海濤:(揉了揉眼眶)都好了嘛……(不耐煩)溫嘉鈺助理,別打岔。

溫嘉鈺:(關掉手機后放在桌上)(微笑地)唔……大概也是總裁或部門經理助理之類吧……職位嘛,高不高低也不低。

江海濤:(奇怪地)不對吧……上回你不是說,梅林集團總裁助理的月薪也才一萬嘛?

溫嘉鈺:(想了想)唔……也許還讓你兼職做保安吧……你投的簡歷上,不是有跆拳道特長嗎?

江海濤:(苦著臉)啊!難道還要擋子彈啊?

溫嘉鈺:(開心地笑)該擋也得擋。不過,這種事沒發生過。保安平時做些小事。比如開車啦,拎包啦,找個人傳個話什么的。

江海濤:(放心地)哦,還有。招聘主管說梅林集團總裁是個女的。她是個霸道女總裁嗎?

溫嘉鈺:(想了想)(嚴肅地)海濤,有件事該和你說明一下了。

江海濤:(掃興地)今天怎么啦?答非所問的……好,說吧!

溫嘉鈺:(輕聲地)如果……如果我是梅林集團的總裁,你會不會覺得很意外?

江海濤:(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我的溫總裁……(用手拭著眼淚)你要是總裁,我就幫助你開車拎包擋子彈……心甘情愿!

溫嘉鈺:(用眼神示意桌上的合同)(平靜地)你看看這份合同里,印章上刻著誰的名字。

江海濤:(繼續笑)好吧,好吧。我敬愛的溫總裁!……(忽然停止了笑)唔,總裁好像也姓溫……(連忙翻開合同看)溫,溫,鈺,溫嘉鈺!……(用手使勁搓了搓臉)(驚訝地)怎么可能!……莫非同名同姓?

溫嘉鈺:(微笑地)海濤,別大驚小怪了。上幾天班就習慣了。

江海濤瞠目結舌地看著溫嘉鈺。

 

一位女同學手里拿著五十元錢走來,奇怪地瞄了瞄江海濤。

女同學:(大聲地)溫嘉鈺,你宿舍里的東西幫你賣給學妹了……給,五十塊!

溫嘉鈺:(接過錢點了點頭)謝了。

 

化至

 

 

 

09

內景    溫嘉鈺家(花園別墅客廳內)——

在客廳里,溫董事長和趙子凡同坐在一條沙發上喝著茶。茶幾放著一個文件夾。

 

溫董事長打量著趙子凡。

溫董事長:(端著茶杯)難怪趙董一提到你就自豪的很……(滿意地點著頭)果然是青年才俊!

趙子凡笑了笑禮貌地點了點頭。

溫董事長:(觀察著趙子凡)子凡,聽說你一直是窮養的。是嗎?

趙子凡:(想了想)(規規矩矩地)也不完全是。剛讀研時,處了一個女同學,忍不住偷偷向嫂嫂要了點錢。后來分手了,就沒怎么花錢了。

溫董事長:(自顧啜著茶)(漫不經心地)哦,你女同學舍不得離開你吧……你這么帥,又是個副總裁。

趙子凡:(看了看溫董事長,輕輕咬了咬嘴唇)(規規矩矩地)我爸知道以后,對她印象不好,堅持要我們分手,還給了她一些錢……(十指交叉放在腿上)我們也只好……

溫董事長:(放下杯子)(滿意地點點頭)嗯,子凡,我印象里,你一直還是孩子哩……時間過得真快啊!

趙子凡:(謙虛地微笑)在溫董面前,子凡永遠是孩子。

 

溫嘉鈺身著便裝走進客廳。

趙子凡一見溫嘉鈺,立刻被溫嘉鈺端莊的氣質打動了。

他漲紅著臉,起身靦腆地看著溫嘉鈺。

溫嘉鈺警覺地看了看異樣的趙子凡,只是禮貌地點了點頭,便走到了溫董長身邊。

溫嘉鈺:(輕聲地)爸。

溫董事長:(起身伸手拍了拍趙子凡肩膀)嘉鈺,還認識這位老朋友嗎?

溫嘉鈺:(忙認真審視趙子凡)(微笑地)有點眼熟。

趙子凡:(恢復微笑)你好,溫總……我是趙子凡。

溫嘉鈺:(伸手與趙子凡握了握手)(歉意地笑了笑)哦!是子凡。好久沒見,實在認不出了!

趙子凡:(微笑地)上次見面的時候,還是小學四年級呢。

溫嘉鈺:(笑著點了點頭)哦,對。在你家里。

 

溫董事長坐下后,又示意兩人坐下。

溫嘉鈺有些勉強地在趙子凡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趙子凡:(微笑地看著溫嘉鈺)那時候,一到吃晚飯溫總就來催款,在我家一坐就是兩個多月。我對溫總的印象太深了。

溫嘉鈺:(會心地笑了笑)哦,倒是那半塊月餅,我印象最深……真香啊!

趙子凡:(開心地笑著)(熱切地)那是我為了感謝你,才分你一半的!

溫嘉鈺:(不解地笑笑)怎么會呢?……我天天坐著討債,你一家人不討厭我才怪呢!

趙子凡:(興致勃勃)我真希望你常來……我爸很快就讓我和我哥學著你,也坐到別人家里去催款。每天晚就我可以出門玩一圈了……。

溫嘉鈺:(起身勉強笑了笑)子凡,你陪我爸再聊一會。我失陪了。

溫董事長面含笑意地看了看趙子凡。

趙子凡:(忙起身)溫總……(拿起茶幾上的文件夾)今天來拜訪溫董和溫總,是來推進我們兩個集團之前商定的合作項目的。

 

溫嘉鈺看了看溫董事長。

溫董事長點了點頭。

溫嘉鈺:(接過文件夾打開看)哦,你已出任了宏達集團副總裁……(面帶歉意笑了笑)趙總你看,我的信息太滯后了。

趙子凡:(微笑地)宏達集團指定由我全權負責這個項目。所以請溫總指定一位人選,出來全權代表梅林集團。

溫嘉鈺:(想了想)全權?

 

溫嘉鈺看了看父親。

溫董事長還是點了點頭。

溫嘉鈺:(低頭看著項目書輕輕點著頭)(接著說)嗯,梅林宏達合資搞一個旅游公司,整合了雙方酒店和商廈的業務。相當于雙方共享顧客資源。很有創意!……(抬頭熱情地)啊,趙總,項目前期的難點部分已經完成了,你還上門找我們梅林合作,真是送來一個大禮包啊!

趙子凡:(信心滿滿)這個旅游公司,有了梅林集團的加入,就能發揮出更大的作用。

溫嘉鈺:(與趙子凡握了握手)嗯,既然宏達集團顯示了最大的誠意,那我就和趙總一起,共同來推進這個項目吧!

趙子凡克制著興奮的心情,點頭表示滿意。

 

化至

 

 

 

10

內景    梅林大酒店(總裁辦公室門前)——日

溫嘉鈺身著普通職業裝,和鄭雨煙一起來到總裁辦公室門前。

 

溫嘉鈺停下腳步又前后看了看。

溫嘉鈺:(不滿地)怎么沒見人呢?……這條瞌睡蟲!

鄭雨煙:(笑了笑)第一天來上班,江助理哪知道溫總來得這么早?

 

化至

 

 

 

11

外景    梅林大酒店(酒店前道路上)——

梅林大酒店有三十層樓高,大門口那兩只石獅子顯得格外高大威猛。

酒店大門外人來人往。

江海濤身著職業裝夾個包從出租車上下來。當他至下而上抬頭看到了樓頂上“梅林大酒店”的字樣后,不禁暗暗嘆了口氣。

之后他便低著頭進了酒店大門。

 

化至

 

 

 

12

內景    梅林大酒店(總裁助理室內)——

在總裁助理室內,面對面擺放著兩張辦公桌。房間一側的盡頭,還擺放著一張四方小餐桌。

溫嘉鈺的保安林海峰面對著窗外活動著手腳。

 

溫嘉鈺的助理鄭雨煙走了進來。

林海峰:(停下手腳回頭)你有沒有感覺到,江助理今天有點緊張?

鄭雨煙:(笑著走向辦公桌)女朋友搖身一變成了總裁,幾百億身家啊!換誰不懵圈啊!……(感嘆)梅林集團的男人們可要失落一整天啰!

林海峰:(活動活動雙肩)(得意地)我就不失落。我算是徹底解放了……溫總總算畢業了,我再也不用天天跟著去上學啰!

鄭雨煙:(坐下整理文件,瞟了瞟林海峰)還在得瑟啊?……喂,你也算半個紅娘了。以后發達了,你林海峰可別看不起人哦!

林海峰:(兩手撐在辦公桌上)(開心地笑著)我一個退伍兵,小小保安,發展空間有限。誰敢小瞧你!……我的吳大總裁助理小姐!

鄭雨煙:(停止整理文件)(不悅地)什么小姐長小姐短的!你不知道現在小姐喊的是什么人嗎?

林海峰:(掃興地)哼!非要喊你大姐才高興?

鄭雨煙:(嗔怒瞪眼)你敢?

 

切至

 

 

 

13

內景    梅林大酒店(總裁室內)——

總裁辦公室內布置得十分簡約,最顯眼的就是那張寬大的辦公桌。

 

溫嘉鈺身著普通職業套裝,微笑地看著坐在辦公桌對面的江海濤。

江海濤顯得不太自在。

溫嘉鈺:(拿起桌上電話)海峰嗎?……人在吧?……好。

江海濤:(輕聲地)海峰是誰?

溫嘉鈺:(放下電話)我的保安。你暫時接替他的工作……(起身)走,我帶你過去交接。

江海濤:(起身)(不情愿地)真要干保安啊?我可是碩士畢業生。

溫嘉鈺:(笑吟吟地)你不是發過誓嗎?心甘情愿為我擋子彈的嘛!

江海濤:(站著不動)(苦著臉)嘉鈺,哦,溫總,我開玩笑的嘛!

溫嘉鈺:(開心地笑著)好啦。你職位是總裁助理兼護花使者……你可是簽了合同,領雙份薪水的哦……(拉了拉江海濤胳膊)走,服從分配吧!

江海濤無奈地搖了搖頭,不情愿地跟著溫嘉鈺朝外走去。

 

切至

 

 

 

14

內景    梅林大酒店(總裁助理室內)——

溫嘉鈺帶著江海濤,兩人一前一后走進了總裁助理室。

總裁助理鄭雨煙和保安林海峰見了連忙起身相迎。

溫嘉鈺:(分別介紹)這位是我的助理鄭雨煙……這位是保安林海峰……這位是江海濤……好,海濤,你就聽雨煙安排吧。

溫嘉鈺說完便轉身回出了門。

 

鄭雨煙等三人相互點頭示意。

鄭雨煙:(引著江海濤來到一張辦公桌前)江助理,這是您的辦公桌。助理的工作需要慢慢熟悉。您先把海峰保安這塊擔起來吧,海峰會和您交接的……(指著邊那張四個小餐桌)我們的作息時間與溫總同步,三餐都在這里吃,下面會送來的……(從自己辦公桌上拿起一塊工作牌遞給江海濤)您的工作牌。

江海濤:(接過工作牌掛在胸前,然后看著林海峰瞇起了眼)海峰,我怎么看你特別眼熟呢?

林海峰:(微笑地)溫總在廈大讀書期間,她的安保由我負責……我們常照面,只是沒說過話。

江海濤:(恍然大悟)難怪這么眼熟……哎,真對不起。我一來,就讓你挪位置。

林海峰:(恭敬地微笑著)哪呢!我只是暫時回保安部而已……(指著對面總裁辦公室)那才是您真正位置呢。還請江總多多關照!

江海濤看了看對面總裁辦公室,感到自信了許多。

 

(畫外音)鄭雨煙手機來電音:嘟……嘟……

鄭雨煙:(從辦公桌上拿起手機)你好……是的……現在來?……好的……梅林這邊準備好了……歡迎歡迎!

 

鄭雨煙放下手機。

鄭雨煙:(輕聲地)江助理,宏達集團新任副總裁趙子凡趙總,馬上帶人來這里開個會。請您作個簡要記錄……剛開始您記慢點沒關系,回頭我再整理。

江海濤:(點了點頭)鄭姐放心,這點工作我能勝任。

 

切至

 

 

 

15

內景    梅林大酒店(會議室內)——

在會議室里的中間,擺放著一張大橢圓桌。每個座位前整齊地擺放了一份項目書。會議室一端的墻上,還掛著一面大屏幕。

 

溫嘉鈺和趙子凡各自帶著一群部門經理在圓桌前相向而坐。助理們則分別坐在兩側的后排上準備記錄。

江海濤胸前掛著保安的工作牌,手持筆記本靜靜地坐在梅林集團的助理們之中。

宏達集團一位項目經理:(指著大屏幕上示意圖)目前的這個項目,是宏達集團與梅林集團最大的一次合作。宏達方面由趙子凡副總裁全權負責。梅林方面由溫嘉鈺總裁親自負責……

 

趙子凡身邊的舅舅把平板電腦遞給趙子凡。

平板電腦屏幕上顯示出江海濤的照片和簡介。

趙子凡仔細地看了起來。

 

(畫外音)宏達集團項目經理:雙方擬定,各拿出兩座酒店和三家購物商廈,共同整合成一個盤子,來參與合作項目。這個合作項目分兩步走。首先要建立一個信息共享平臺,形成運營機制。使我們在餐飲、住宿、購物等方面實現顧客資源共享。信息平臺建成后,作為配套,我們將進一步合作開發一個新的旅游景區,成立一個旅游公司,進一步拓展客流量。

 

趙子凡巡視著對面后排梅林集團正在記錄的助理們。他找到江海濤后,仔細打量了一會,便神情凝重地關閉了平板電腦屏幕上的頁面。

溫嘉鈺敏感地看了看趙子凡。

 

宏達集團項目經理經:(接著說)經過測算,第一步實現后,宏達與梅林所參與的資產回報率即可提高百分十。如果第二步實現,預計總回報率將提高百分三十……匯報完畢。

趙子凡:(看著溫嘉鈺)下個議題,確定新旅游公司的股本結構。我真誠地提議,由梅林集團占百分五十一的股本,來主導整個合作項目。

溫嘉鈺:(手輕輕一擺)這個合作項目的前期工作,是由趙子凡副總裁一手主導的……(一個停頓)所以,梅林集團決定只占百分四十九的股本,以此確定宏達集團的主導地位。

趙子凡:(環視左右)我始終認為,溫嘉鈺總裁是最理想的主導人。但承蒙溫總謙讓,宏達就暫且作為主導方吧……下面請雙方各部門經理根據項目書,對口商談具體工作。

溫嘉鈺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梅林集團各經理帶著助理隨即起身端著項目書,分別找宏達集團各經理開始商討起來。

吳雨煙與江海濤仍然坐在座位上沒動。

趙子凡起身走到江海濤面前。

江海濤隨著吳雨煙站了起來。

溫嘉鈺見狀也禮貌地站了起來。

 

趙子凡打量起江海濤。

江海濤:(略欠身)(輕聲地)趙總。

趙子凡:(不解地)他們都有事做,你怎么這么閑呢?

江海濤:(拘謹地)我新入職,還在學習。

趙子凡:(伸手拿起江海濤胸前工作牌看了看)助理兼保安?呵呵,你原來還是個萬金油啊!

江海濤尷尬無語。

溫嘉鈺:(笑了笑)趙總,他叫江海濤……碩士畢業生,暫時過渡過渡。

趙子凡:(點著頭笑了笑)溫總,你們梅林集團的檔次真高!請個保安也如此一表人才……(看了看旁邊忙著的各部門經理們)剛才在樓下我就說了,你們梅林集團大門口的那兩只石獅子特別雄壯……難怪溫總要找個碩士生做保安……(看了看江海濤)這保安和那獅子太搭了!

溫嘉鈺:(打量著趙子凡)(微笑地)趙總真是個仔細的人,見笑了。

 

趙子凡看著江海濤得意地笑著。

江海濤看了看溫嘉鈺,見她依然神態自若,只好無奈地暗自嘆了口氣。

 

化至

 

 

 

16

外景    梅林大酒店(門廊)——夜

酒店門廊處燈光明亮,偶爾有個客人匆匆走過。

江海濤駕駛著溫嘉鈺的奧迪A6在門廊處停穩后,不由地看著車旁的石獅子發起呆來。

溫嘉鈺和鄭雨煙走出了酒店大門,來到了車旁。

 

鄭雨煙忙上前為溫嘉鈺開好車門。

溫嘉鈺:(伸手碰了碰坐在車里的江海濤)(微笑地)海濤,這事該你做。

江海濤:(忙下車)鄭姐,對不起。

鄭雨煙:(笑了笑)都一樣。

 

三人上了車。

溫嘉鈺:(微笑地)海濤,先送雨煙回家。

江海濤:(點了點頭)鄭姐你家在哪?

鄭雨煙:(失落地)我租房住……順路。

 

化至

 

 

 

17

外景    溫嘉鈺家(花園別墅門前)——

溫嘉鈺的奧迪A6緩緩地駛進別墅大門,停在了樓前。

 

江海濤在車里望了望豪宅。

江海濤:(打開車內燈,雙手拍了拍方向盤)(情緒低落地)唉,你有個偉大的父親啊!

溫嘉鈺:(瞅了瞅江海濤)(苦笑地)海濤,你不知道。我這個總裁一天忙到晚,只是房子住得大一點而已。不如你逍遙自在!……過來點,把燈關了。

江海濤關了車內燈。

 

溫嘉鈺斜靠在江海濤肩上,閉上眼享受起來。

溫嘉鈺:(疲憊地)(接著說)好舒服啊!像充電一樣的感覺。

江海濤:(猶豫了一下)(輕聲地)在趙子凡面前,你好象不愿意介紹我這個男朋友?

溫嘉鈺:(閉著眼笑了笑)(疲憊地)他是副總裁,照理說是不會來懟你這個保安的……(似乎快睡著)我看過資料,他剛失戀心情不好。

江海濤:(轉動眼珠看了看四周)嘉鈺,你說趙子凡知不知道我倆的關系?

溫嘉鈺:(依然閉著眼)(聲音更輕)宏達集團這么大,會有自已的信息庫。他只要想知道就能知道……(挪了挪頭)別說你是總裁的男朋友,就是做到董事長,走出去一樣有人懟你!……好啦,臉臭了一天了。

江海濤:(用手撫摸著溫嘉鈺的頭發)真搞不懂,你這位大總裁,怎么會喜歡上我?

溫嘉鈺:(幸福地笑笑)嗯……告訴你一個秘密,我每次看到你呢,晚上就睡得特別香……也許看上你是條瞌睡蟲吧。

江海濤苦笑著不語。

溫嘉鈺:(起身整理頭發)(深呼吸了一下)該上樓了……要進去坐一會嗎?

江海濤:(想了想)不了。還是等溫董事長招見了再說吧……嘉鈺,你我的事,溫董事長知道嗎?

溫嘉鈺:(俏皮地)老岳父當然盯著女婿啰!……(得意地笑笑)放心吧海濤,我的人生我能做主。

江海濤寬心地笑了笑。

 

溫嘉鈺打開車門轉身準備下車。

江海濤:(調侃)溫總裁,你潛伏得太深了。余則成不如你。

溫嘉鈺:(回頭撒嬌)你才知道!

江海濤:(微笑地)真是個好演員,可惜被總裁耽誤了。

 

溫嘉鈺開心笑地下車關上車門,揮了揮手。

 

切至

 

 

 

18

內景    溫嘉鈺家(花園別墅內)——

溫董事長坐在客廳沙發上看報表。

 

溫嘉鈺走進客廳后,來到父親身旁。

溫董事長:(抬頭)回來啦。

溫嘉鈺:(在對面沙發上坐下)(試探地)爸,我安排了一位男同學做我的保安,也兼做些助理工作……

溫董事長:(打斷)哦,這事無關緊要……(語重心長地)嘉鈺,你年紀輕輕就接手了總裁,這頭一個大項目務必要集中精力去促成,也好堵一堵那幾個小股東的嘴!……(皺起眉頭)這里頭我們溫家的人,對你意見最大!

 

保姆端來兩杯咖啡放在茶幾上。

溫嘉鈺端起咖啡慎重地點點頭。

溫董事長:(端起咖啡,翹起二郎腿)(接著說)這么多年來,梅林與宏達既合作又競爭。我和趙董事長打了個平手,誰也吃不掉誰……(啜了口咖啡)(眼神充滿期望)現在,你和子凡,也登上了這個擂臺……嘉鈺,這回宏達上門合作,真是送個大禮包來的?

溫嘉鈺:(想了想)(警覺地)哦,我想過了。以梅林和宏達今天的規模,再想高速發展已經很難。除非吃掉對方!……(輕輕搓了搓手)這次宏達上門合作,也許是個大禮包,也許是個誘餌……反正一塊肥肉,先吃下去再說!

溫董事長:(開懷大笑)(點頭贊許)哈哈哈哈!你能從大處著眼,小處入手,你的格局不小了……好!梅林集團交給你,我放心!

溫嘉鈺:(目光堅定地)爸,這么多年來,您對我一直嚴格要求……(感激地)您的苦心我明白。梅林集團的生死存亡,嘉鈺一刻也不敢忘!

溫董事長:(欣慰地輕輕點點頭)(身體前傾)(嚴肅地)嘉鈺,你不是一個普通的姑娘,你是個總裁……總裁的人生如同一場持久的戰爭!

 

溫嘉鈺聽了神情凝重地作了個深呼吸。

 

化至

 

 

 

19

內景    梅林大酒店(總裁助理室內)——

江海濤和鄭雨煙各自坐在桌前準備著材料。

 

溫嘉鈺走了進來。

江海濤和鄭雨煙:(起身)總裁。

溫嘉鈺:(點了點頭)(神情凝重)海濤,你的設計書準備好了嗎?

江海濤:(苦笑地)這個景點的設計,我請了園林設計專業的同學,一起去實地考察后連夜趕出來的……這回總該行了吧。

 

溫嘉鈺不放心地點點頭,便轉身回離開了。

鄭雨煙:(對江海濤)(關心地)我看了他們的幾份設計書,大家思路差不多。可趙副總裁只讓他們做些微調,而您呢?趟趟推翻重來……(輕聲地)江助理,來者不善啊!

江海濤:(坐下翻了翻設計書)(用手搓了搓緊皺的眉頭)問題在哪呢?

 

鄭雨煙坐下后看起了材料。

她抬頭看了看江海濤欲言又止。

 

切至

 

 

 

20

內景    梅林大酒店(會議室內)——

在會議室那張大橢圓桌的兩旁,坐著溫嘉鈺和趙子凡各自帶領的一群經理及助理。

大家在熱烈鼓掌,顯得很興奮。

 

(大家鼓掌聲)嘩……

 

趙子凡:(站著等待掌聲停止后)宏達和梅林信息平臺的成功建立,讓溫嘉鈺總裁和我,對新旅游公司的下一步運營,充滿了信心……(環視大家)今天看了各位的設計書,我基本滿意。

趙子凡:(伸手介紹對面后排一位漂亮女孩)(接著說)尤其是梅林集團的這位助理。她的景點設計清新流暢,操作性很強……(親切地)聽說你是溫總的表妹,才讀大二吧?

 

那女助理激動地點點頭。

坐在助理席上的江海濤聽了嘴角緊閉,神情凝重。

趙子凡:(接著說)(贊許地)嗯,再歷練歷練,我看你就可以做經理了。

 

溫嘉鈺聽了眉毛揚了揚。

坐在溫嘉鈺身后的鄭雨煙聽了目光低垂,神情失落。

趙子凡:(低頭翻了翻設計書)(嚴厲地)當然,不足之處也不得不說一說。

 

江海濤輕輕嘆口氣,觜角閉得更緊了。

趙子凡:(接著說)江海濤助理的這份設計書,改來改去又改出個新問題,就是設計繁雜!我們的建筑公司根本做不出來。就是照著做了,成本也接受不了!

趙子凡:(用手指點擊桌面)(厲聲地)我一再強調,景點設計重在可行性。我們不是去參加設計大賽,不要以為在紙上抄抄寫寫就不用花錢!……我們請助理們來做景點設計,為的就是盡可能降低成本!

 

大家扭頭看著江海濤。

江海濤痛苦地低著頭默不作聲。

趙子凡:(接著說)一晃幾個月過去了,江海濤助理拖了整個項目的后腿!……(盯著江海濤)什么碩士生,連這點工作也勝任不了!……今天就到這吧。

 

溫嘉鈺若無其事地起身帶頭鼓掌。

大家忙跟著起身鼓掌。

只有江海濤低著頭呆坐不動。

 

切至

 

 

 

21

內景    梅林大酒店(總裁室內)——

溫嘉鈺雙手環抱著站在窗前,兩眼望著窗外想著心事。

 

鄭雨煙端著一個文件夾走到溫嘉鈺身后。

鄭雨煙:(輕聲地)溫總,財務部送來了半年報。

 

溫嘉鈺聽了轉身接過文件夾,坐回椅子后翻開文件夾。她接文件夾的時候,撇見吳雨煙手腕上戴著一塊新手表。

鄭雨煙輕輕轉身準備離開。

溫嘉鈺:(輕聲地)雨煙。

鄭雨煙:(回頭)溫總。

溫嘉鈺:(抬頭)手表挺漂亮嘛。

鄭雨煙:(抬手看了看手表)這是宏達方面送的禮物……(小心地笑笑)我上網搜了一下,值一萬多。

溫嘉鈺:(微笑地)你對趙副總裁的印象不錯吧?

鄭雨煙:(謹慎地)下邊的那些助理對他印象倒是挺好的。說趙副總裁對屬下有耐心,頗具親和力。

溫嘉鈺:(點點頭)哦……(含笑盯著吳雨煙)我們溫家的人說了些什么?

 

鄭雨煙遲疑不答。

溫嘉鈺點頭示意鄭雨煙說下去。

鄭雨煙:(撩了撩秀發)您表妹有話,非讓我找機會跟您說……(為難地)我跟她說了,讓她別瞎猜。我說溫總自有定見。

溫嘉鈺:(點點頭)說嘛。

鄭雨煙:(輕聲地)您表妹說,趙副總裁上門合作,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看溫嘉鈺不動聲色后)(接著說)她說每次開會,趙總老是針對著江助理,就是想擠走他……趙副總裁的目標是溫總您!

 

溫嘉鈺平靜地聽著。

鄭雨煙:(小心觀察著溫嘉鈺的反應)(接著說)您表妹說,您和趙副總裁是青梅竹馬,有六個一樣……(舌尖舔了舔嘴唇)她還說,遲早……梅林宏達一家親!

溫嘉鈺:(不以為然地笑了笑)哼,這個黃毛丫頭!

鄭雨煙:(連忙地)是啊,我讓她別瞎猜的……不過,江助理那邊壓力確實太大,不如換個人來做計劃書?

溫嘉鈺:(不置可否點了點)你忙吧。

 

鄭雨煙小心退出。

溫嘉鈺:(后靠椅背撩了撩秀發,手指以說話的節奏點擊著扶手)(自言自語)壓力,壓力山大……江海濤!

 

切至

 

 

 

22

內景    趙子凡舅舅勞斯萊斯車內——

在車水馬龍的大街上,宏達集團一行人分乘六七輛轎車魚貫而行。

 

趙子凡舅舅的勞斯萊斯行駛在最前頭。

趙子凡與舅舅同坐在后座。

趙子凡在閉著眼想著心事。

舅舅:(看了看趙子凡)快半年了,我看溫嘉鈺身邊那個保安快撐不住了。梅林集團也已經在項目里注資了。這可是個好機會啊!……子凡,干脆找溫嘉鈺把話挑明,逼她明確表態。相信她會作出明智選擇的。

趙子凡:(睜開眼看著前方)我爸不是交待過了嘛,對嘉鈺只能水到渠成,不能絲毫勉強。合作是大局……這是死命令。

舅舅:(不以為然)哼!你爸什么時候變成活菩薩了?……宏達梅林一家親才是大局。

 

趙子凡扭頭看窗外不語。

舅舅:(瞇著眼)我們還真低估了這個溫嘉鈺啊!小小丫頭居然如此沉穩,直到現在還不動聲色……既然不能壓溫嘉鈺,就壓江海濤……(看著趙子凡)(狠狠地)加碼壓!

 

趙子凡看了看舅舅,輕輕點了點頭。

趙子凡:(擔心地)我這樣擠兌江海濤,會不會給嘉鈺留下壞印象?

舅舅:(眉毛一提)也只有擠走那個保安再說了……情場如戰場,哪顧得了那么多!

 

趙子凡抿緊嘴角,略微煩躁地輕輕點了點頭。

 

化至

 

 

 

23

內景    梅林大酒店(餐廳包間內)——

包間里擺放著一個圓餐桌,桌上擺好了兩菜一湯和飲料。兩套餐具相鄰擺放著。

溫嘉鈺坐在椅子上看著報表。

 

服務員開門引入江海濤后便帶上了門。

溫嘉鈺:(合起文件夾)(親熱地)海濤,坐。

江海濤:(在間隔的椅子上坐下后,把餐具挪到自己跟前)(情緒低落地)何必特意下樓吃飯?

溫嘉鈺:(一手撐著下巴看著江海濤)(憐惜地)廋多了。

江海濤:(苦笑地)到現在才知道,你以前為什么老教我要內心強大。

溫嘉鈺:(端起飲料示意)這才剛開始。

江海濤:(端起飲料)將來還有?

溫嘉鈺:(點了點頭,喝了口飲料)先講講過去吧。

江海濤:(不解地)過去?

溫嘉鈺:(撩了撩頭發)就說說我是怎么做上這個總裁的吧。

江海濤:(不屑地)子承父業唄。將來董事長還是你做。

溫嘉鈺:(笑著搖了搖頭)你說我天生就是總裁?……(點了點頭)也對,確實也是天生的。

 

江海濤看著溫嘉鈺等她說下去。

溫嘉鈺:(認真地)梅林集團起初規模很小,既便算上我也只有四個人。爸爸是董事長兼業務員兼搬運工……

江海濤:(詫異地)哦?……一個人干那么多活啊!

溫嘉鈺:(笑了笑)為了日子過得好一點唄……媽媽是總經理兼會計兼司機。那時我剛上小學,負責借款收款……(感慨地)唉,滿書包的錢比課本還沉。

 

江海濤心疼地笑了笑。

溫嘉鈺:(接著說)有時候,遇到別人欠錢不還。我就每天晚飯時到別人家里去討債,常常坐到半夜才回來。有一次,我一坐就是三個月。哦,就是趙子凡他家……(手指交叉放在桌上撐著下巴)上初中以后,我開始負責收集各種信息供爸爸參考……上大學那年,媽媽得病去世了。我就一邊上學一邊做爸爸的助理,協助管理公司……等我碩士畢業了,爸爸又提名由我接任梅林集團總裁。不過,在董事會上有幾個董事和親戚反對我。他們說我作總裁太年輕難以勝任……我的阻力不小啊!

江海濤:(急切地)后來怎么說服他們的?

溫嘉鈺:(不無得意地)我爸說,溫嘉鈺是梅林集團的創始人之一,二十幾年來立下了汗馬功勞。沒有人比溫嘉鈺更熱愛梅林集團……你說,我算不算天生的總裁人選?

江海濤:(感動地)嘉鈺,我知道我還得修煉,還得需要適應你的環境……我受點委屈不算什么。

 

溫嘉鈺欣慰地點點頭,用手拍了拍兩人中間的椅子,示意江海濤坐過來。

江海濤坐下后,輕輕地把溫嘉鈺攬入了懷中。

溫嘉鈺:(半躺在江海濤懷里)(期盼地)你不能逃避,無論如何得耗到底……(目光透出狠勁)海濤,商場如戰場。一個逃兵,以后誰服你?

江海濤:(輕輕點了點頭)(擔心地)嘉鈺,趙子凡似乎是為你而來的!

溫嘉鈺:(嬌嗔地)瞎扯!……人家趙子凡一沒找你決斗,二沒向我表白,你心虛什么?

江海濤:(想了想)唔,倒也是。

 

溫嘉鈺用頭擠了擠江海濤的胸肌,又用手指用力戳了戳。

江海濤本能地縮了縮。

溫嘉鈺:(調侃地)好久沒練了吧?軟了許多。

江海濤:(興致被提起來)(伸出手指比劃著也要去戳溫嘉鈺那高聳的胸脯)那你呢?

溫嘉鈺:(伸出雙手抗拒)(興奮)啊……啊……

 

(手機信息提示音)咚!

 

溫嘉鈺掃興地起身拿起手機看了看后,神情凝重起來。

江海濤:(關心地)有事?

溫嘉鈺:(輕輕點了點頭)這幾天期貨大跌又虧了些錢。積了兩年多的利潤全還給了市場。真是千年砍柴一夜燒啊!……(低頭整理衣服)也不知道馮若萌那邊是賺還是賠。

江海濤:(瞇起眼)馮若萌?……就是那個廈卅市的形象大使……趙子凡的嫂嫂?

溫嘉鈺:(點了點頭)她有個金融公司,今年賺翻了……算個能人!

江海濤:(不屑地)她算什么能人!那個金融公司賠光啦!昨晚還有人吊死在她的公司門口。

溫嘉鈺:(詫異地)是嗎?

江海濤:(拿起手機打開)你今天沒上網?……馮若萌的金融公司非法吸收資金,人家在起訴她呢!

 

溫嘉鈺接過手機仔細瀏覽起來。

溫嘉鈺:(笑了笑)看來專家也不靠譜。馮若萌請了那么多的金融專家,也一樣賠個精光嘛。

江海濤:(幸災樂禍)她倒是靠潑辣出的名……當年她挺著大肚子大鬧趙家,弄得是滿城風雨!

溫嘉鈺:(想了想)馮若萌,對,我找她合作……正是時候!

江海濤:(不解地)還要和宏達合作啊?

溫嘉鈺:(笑了笑)對!趙子凡上門來合作,我也上門去合作……讓宏達集團的窩里也斗一斗。

江海濤:(不解地)讓馮若萌斗趙子凡?

溫嘉鈺:(喝了口飲料)他們為了將來董事長的位置,早就在明爭暗斗了……找馮若萌合作,讓他們斗得再狠一點。也讓趙董事長和趙子凡有點壓力……我倒要看一看,他們還敢不敢再打梅林集團的歪主意!

江海濤:(不解地)馮若萌會聽你的話?

溫嘉鈺:(拿起筷子示意江海濤吃菜)她不聽,趙子凡的三叔也會把她推過來……(笑了笑)他是馮若萌的軍師。其中的利害關系他懂!

江海濤:(搖了搖頭夾了口菜嚼著)沒搞懂。太復雜。

溫嘉鈺:(輕松地笑了笑)等事情有些眉目后再細說吧……總之,宏達集團拐彎抹角著來,我呢,也拐彎抹角著回!

江海濤:(雙手向前平舉做了個太極拳的起勢)(不以為然地)打太極啊?

溫嘉鈺:(開心地笑了笑)反正不能打跆拳道。直來直去的……商場上的合作就是競爭,競爭更需要合作。講究的是斗而不破!

江海濤:(搖了搖頭夾了口菜嚼著)(好奇地)喂,趙子凡也有個舅舅當軍師,怎么沒見你帶個軍師,也在背后搖搖鵝毛扇什么的?

溫嘉鈺:(笑了笑)我啊?……又沒人和我爭位子,我爸就是軍師啰。

江海濤:(點了點頭)哦,還是獨生子女好,天生就是小皇帝!

 

溫嘉鈺笑而不語,端起杯子一口喝干小半杯飲料。

 

化至

 

 

 

24

內景    宏達大酒店(董事長室門外)——

趙子凡的舅舅急匆匆地來到了宏達集團趙董事長的辦公室外。

他看見馮若萌和趙子凡的三叔正垂頭喪氣地從門里走了出來。

三人相互猜疑地對了對眼神點了點頭便擦肩而過了。

趙子凡的舅舅走進了趙董事長的辦公室。

 

切至

 

 

 

25

內景    宏達大酒店(董事長室內)——

在宏達集團趙董事長寬敞的辦公室里,除了有寬大的辦公桌外,一側有一套會客的沙發。靠墻的收藏柜里還擺放著一些古董。地上則散落著杯子的碎片,顯然是剛才摔碎的。

 

趙董事長坐在沙發上余怒未消。他瞪著進門的趙子凡舅舅。舅舅進門后小心地關好門,又瞄了瞄地上的杯子碎片。

舅舅:(上前輕聲)董事長。

趙董事長:(沒好氣地)什么大事非要找我?

舅舅:(小心地)您還記得吳雪清嗎?

趙董事長:(用力拍沙發扶手)(厲聲地)又要錢!到底有完沒完?……不是簽過協議了嗎?

舅舅:(更小心地)她去年和子凡分手后,把那筆分手費投進了若萌的金融公司里,想錢生錢。沒想到這個月股市暴跌,才五天那筆錢就剩下個零頭……她過不下去了。

趙董事:(向后靠在沙發上)(煩躁地)若萌也損失慘重嘛……股市有風險,輸了關我們什么事?不理她!

舅舅:(雙手用力地搓著)可是,沒想到她偷偷懷著子凡的孩子……昨天中午生了個男孩。

趙董事長:(驚得站了起來)(睜大眼)啊?確定是子凡的?

舅舅:(苦笑地)她說可以做DNA……

趙董事長:(厲聲地)當時不是做過什么B超、血檢了嗎?

舅舅:(苦笑地)我問醫生了。說是如果受孕太早檢查也不準。

 

趙董事氣極敗壞地來回踱著步。

舅舅站在一邊緊張地來回看著趙董事長。

趙董事長:(回頭)這事還有誰知道?

舅舅:(小心地)協議有規定,吳雪清連家里人都不敢說,所以才找的我。

舅舅:(掏出手機打開讓趙董事長看照片)(接著說)董事長,孩子生下來有十斤二呢!

趙董事長:(接過手機翻頁看)(欣慰地呼著長氣)哦……十斤二,是個孩子王……確實像我們趙家的骨肉!

舅舅:(陪笑著)剛出生就瞪著我看。兩眼眨也不眨,虎頭虎腦的。

趙董事長:(遞還手機坐回沙發)子凡知道嗎?

舅舅:(小心地)還不知道。

趙董事長:(用手指指了指舅舅)(厲聲地)不許再擴散了。到此為止!

舅舅:(不放心地)要不安排她們母子出國?……免得節外生枝。

趙董事長:(想了想搖了搖頭)孩子出國還不弄出一副怪模樣?

舅舅:(點了點頭)(小心地)那不管她們啦?

趙董事長:(瞪眼)(厲聲地)你想讓吳雪清鬧翻天啊?……這大的才安靜了多久?這小的又來!一個比一個折騰!……(手用力一揮)(厲聲地)這事我來安排,不用你管了!……(想找個東西摔卻沒找著)(憤憤地)無能!

 

舅舅低頭無語,轉身準備出門。

趙董事長:(厲聲地)等等!

 

舅舅連忙轉身。

趙董事長:(盯著舅舅)(厲聲地)你不會縱容吳雪清生下孩子吧?

舅舅:(慌忙地)這么大的事沒您同意,我哪敢呢!……這段時間忙著幫著子凡籌備新公司走不開,又不能讓別人辦,只好每個月掛個電話問問……(右手用力砸了下左手心)這才漏了過去了!

趙董事長:(猛地起身,比劃著手指瞪著眼)(咆哮地)你看你,還是信息部經理,事情給我辦成這個鬼樣子!……要是壞了我的計劃,我扔你樓下去!……沒有一個讓我省心的!

 

舅舅低頭無語

 

化至

 

 

 

26

內景    梅林大酒店(大廳內)——

梅林大酒店大廳內燈火輝煌,賓朋云集。正中橫幅上書“祝賀宏梅旅游股份有限公司正式成立”字樣,下邊擺放著許多慶賀花藍。大廳兩側擺放著桌椅,桌上擺滿酒水。

 

溫嘉鈺依然身著職業裝,和趙子凡并肩端著酒杯帶著助理,意氣風發地招呼賓客。

眾賓客:㳟喜……㳟喜,㳟喜宏梅旅游公司成立!……㳟喜發財!……㳟喜宏達梅林強強聯合!……

 

趙董事長和溫董事長端著酒杯看著溫嘉鈺和趙子凡。兩人滿意地碰了碰酒杯。

趙董事長:(舉杯朝著溫嘉鈺和趙子凡比了比)(滿意地笑著)溫董啊!這兩位小總裁的生意做得紅紅火火了,我們是不是再加把火,來個跨躍式發展?

溫董事長:(狡黠地笑了笑)看看再說吧……趙董,別適得其反哦!

趙董事長:(拉了拉嘴角舉杯示意)(無趣地)也好,也好……

 

在大廳一角的一張桌前,趙子凡的嫂嫂馮若萌身著露肩性感晚禮服,和一身布衣布鞋的三叔并肩坐著。兩人顯得悶悶不樂。

馮若萌:(啜了口飲料放下杯子)(不情愿地)要不是金融公司要靠老頭了來收攤,我才不來呢!……反正來也來了,三叔,我們先走。

三叔:(平靜地)你公公讓我們來向子凡學習學習,我們就坐坐嘛。你是子凡的嫂嫂,捧捧場也應該……若萌,來日方長嘛。

 

溫嘉鈺和趙子凡并肩端著酒杯帶著助理招呼著賓客。

趙子凡:(朝溫嘉鈺舉了舉了杯)溫總,江助理那份設計書實在不能再拖了。您看是否換人做?

溫嘉鈺:(帶歉意地笑了笑)說來慚愧啊趙總,那份設計書七易其稿了。從第四稿開始,我就親自把關……唉!我看換人做效果不大。不如讓江助理再改改吧?

趙子凡:(略帶歉意地笑了笑)不,不……第四稿還行,就用第四稿吧。

溫嘉鈺:(認真地)趙總可不能降低標準啊!

趙子凡:(擺了擺手)就這樣定了!

溫嘉鈺:(點了點頭)(想了想)子凡,既然你兼任了宏梅旅游公司的董事長,這個經理人選,你就在梅林集團里挑一個吧。

趙子凡:(點了點頭)(微笑地)你表妹如何?

溫嘉鈺:(想了想)她才大二,年輕了點……你可要多多提點提點。

趙子凡:(點點頭)我們也不老,不也做了總裁嘛!……年輕人沖勁大。

 

溫嘉鈺點了點頭。她轉眼看到了馮若萌和趙子凡的三叔在不遠處靜靜坐著,不由得眉頭一動。

溫嘉鈺:(輕聲地)趙總,我去那邊招呼一下。

趙子凡:(略欠了欠身)(微微點了點頭)溫總請便。

 

趙子凡目送著溫嘉鈺和鄭雨煙離開后,便環視四周。他一看沒有找到要找的人,便朝大廳外一路尋去。

 

馮若萌身著露肩性感晚禮服與三叔靜靜地挨肩坐著。

馮若萌輕輕啜著杯中酒,三叔則似睡非睡像個石佛。

溫嘉鈺:(走近)(微笑地)馮經理……趙前輩。

兩人:(起身)(勉強笑了笑)溫總。

 

溫嘉鈺示意兩人坐下,自已也在對面坐下。

鄭雨煙則在溫嘉鈺身后不遠處等候。

溫嘉鈺:(微笑地)馮經理光彩照人。廈卅市形象大使名副其實啊!

馮若萌:(勉強笑了笑)溫總夸獎了。

溫嘉鈺:(身體前傾)(輕聲地)若萌,我有個建議可以化解你那個金融公司的危機。不知……

 

馮若萌怔了一下,扭頭看了看三叔。

三叔緩緩點了點頭。

馮若萌:(謹慎地)溫總請講。

溫嘉鈺:(微笑地)我期望我們之間也合作開一家公司,項目由你定。

馮若萌:(尷尬地笑笑)我們合作?

溫嘉鈺:(點了點頭)如此一來,那些鬧事的投資者就可以轉為新公司的小股東……有了補償,危機不也就煙消云散了嗎?

 

馮若萌扭頭看了看三叔。

三叔緩緩點了點頭。

馮若萌:(遲凝不決)溫總的意見,若萌一定慎重考慮。

溫嘉鈺:(起身緊握馮若萌的手)(誠懇地)好,我熱切期待與馮經理的合作……(轉身對鄭雨煙)雨煙,來,我和偶像合個影。

 

鄭雨煙手持手機準備拍照。

馮若萌曲膝矮身與溫嘉鈺擺好合影的姿式。

 

切至

 

 

 

27

外景    梅林大酒店(門廊外石獅子旁)——

林海峰倚在石獅子上一邊吸著煙,一邊觀察著門廊外的動靜。

 

江海濤端著一盤食物從里面走來。

江海濤:(碰了碰林海峰胳膊,遞上盤子)吃吧!

林海峰:(回頭一看忙踩滅煙頭接過盤子)(受寵若驚地)謝謝江總。

江海濤:(壓低聲音)(責怪地)叫助理。

林海峰:(小聲地)遲早的事!

 

林海峰端著盤子靠上石獅子吃起來。

江海濤:(看著石獅子拍了拍)唉!整個梅林上下,就你還蒙在鼓里啊!

林海峰:(嘴里咀嚼著想了想)不就是什么六個一樣,什么梅林宏達一家親嘛……那些人懂什么!

江海濤:(往臺階上一坐)你這個溫總的貼身保安,還懂些什么?

林海峰:(端著盤子并肩坐下)(神秘地)溫總的心思!

江海濤:(扭頭看著林海峰)是嗎?

林海峰:(認真地)濤哥,你想想,如果溫總不討厭那些富二代,她會看上你?

江海濤:(感興趣地)繼續。

林海峰:(小聲地)這話只能告訴你一個人……有一次我聽溫總對鄭助理說了,她說厭煩那些富二代,說他們要么花天酒地,要么工于心計,睡在身邊太可怕了。溫總還說,她的另一半要在大學里就物色好……這不,溫總主動找的你吧。

江海濤:(驚奇地)這你也知道?

林海峰:(指著自己鼻子)(得意地)我還幫了忙。

江海濤:(懷疑地)那時我們連一句話也沒說過。怎么幫忙?

林海峰:(開心地笑笑)話是沒說過,可我跟了你兩個多月。我幫溫總來定位你!……于是,你和溫總三天兩頭就偶然相遇了。

江海濤:(點了點頭)(恍然大悟)難怪。你在通風報信。

林海濤:(往嘴里送食物,大口咀嚼著)所以,管他趙子凡六個一樣不一樣的,得溫總喜歡才行!

 

江海濤看著林海峰,將信將疑。

趙子凡端著杯酒走到江海濤和林海峰身后。

趙子凡:(調侃地)你們兩個保安在交流什么心得體會啊?

 

林海峰見了忙起身,端著盤子回避了。

江海濤:(起身)(無奈地)趙總。

 

趙子凡拉著江海濤并肩坐在石獅子旁的臺階上。

趙子凡:(望著前方)海濤,我想送你一千萬……(扭頭盯著江海濤)怎么樣?

 

江海濤搖頭笑了笑后低頭不語。

趙子凡:(掏出一張信用卡)點點頭就歸你。

 

江海濤依然低頭不語。

趙子凡還想說,但他的保安快步走來打斷了他的話。

趙子凡的保安:(輕聲地)趙總,老爺子在里面直夸您呢……他讓您過去見見幾位前輩。

趙子凡:(起身收起信用卡,又拍了拍身旁的石獅子)(嘲諷地)這獅子盡管雄壯卻無法張口……(拍了拍江海濤)徒有其表啊!

 

趙子凡說完便隨保安走回了大廳。

江海濤抬頭望著前方,痛苦不堪。

林海峰一邊回頭盯著趙子凡的背影,一邊坐在了江海濤身旁。

林海峰:(輕聲地)濤哥,趙子凡想干么?

江海濤:(神情凝重)(喃喃地)買斷我的人生!

林海峰:(忿忿不平地)他休想!……買斷您的人生,就是買斷溫總的人生。哼!我怕他趙子凡出不起這個錢!

江海濤:(搖了搖頭)(痛苦地)不知道還有什么花樣呢!

林海峰:(湊近低聲地)濤哥,也該給趙子凡一點顏色看看了!

 

江海濤扭頭驚訝地看著林海峰。

林海峰:(神情凝重)(低聲地)決斗!

 

大廳里傳來一陣掌聲:嘩……!

 

兩人回頭望了望。

江海濤:(拍了拍林海峰后背)(苦笑著)他一個公子哥,細皮嫩肉的……

林海峰:(笑著)我諒他也不敢!……您也擺他一道嘛!沒準劇情就能反轉。

 

江海濤望著前方,輕輕地搖了搖頭。

林海峰:(急切地)您知道別人背后說您什么嗎?

 

江海濤扭頭看著林海峰等他說下去。

林海峰:(小心地)說您是電視劇里的那個……那個活不到下一集的倒霉蛋!

 

江海濤聽了怒目圓睜,氣得把拳頭握得格格作響。

 

切至

 

 

 

28

外景    梅林大酒店(大廳外門廊處)——

梅林大酒店門廊處,各種豪車魚貫而來。

馮若萌身著露肩性感晚禮服,胸前白花花一片特別顯眼。她和三叔一邊與賓客們相互道別,一邊等待著自己座車的到來。

 

三叔的勞斯萊斯車緩緩而來,在他們旁邊停了下來。助理從車上下來開好車門。

三叔和馮若萌先后坐進車內。

助理正要關車門,鄭雨煙把頭伸了進去,送上了兩個小禮盒。

鄭雨煙:(輕聲地)這是溫總的心意。她非常期望與二位進行深度合作。

 

馮若萌點了點頭收下了禮盒。

助理關上了車門。

 

切至

 

 

 

29

內景    趙子凡三叔的勞斯萊斯車內——

三叔的勞斯萊斯行駛在流光溢彩的夜景之中。

馮若萌把兩個小禮盒遞給了副座上的助理。助理隨手分了一盒,放在了司機面前的儀表臺上。

 

馮若萌看了看旁邊似睡非睡的三叔。

馮若萌:(不安地)三叔……

 

三叔閉著眼點了點頭。

馮若萌:(挪了挪屁股,理了理裙擺)子凡和溫嘉鈺已經合作了,我和她再合作,溫嘉鈺的聲勢不就越來越大嗎?……(憂心忡忡)將來我們哪有立足之地啊?

三叔:(睜開眼用手梳著頭發)溫嘉鈺說得對。新搞個公司,再給鬧事者折一點股權就了事了。也免得求你公公掏錢了……這個老狐貍的女兒,果然不凡!……(開心地)哈,哈,哈,哈!

馮若萌:(不解地)可終究是矮了子凡和溫嘉鈺一頭……您還高興?

三叔:(點了點頭)(微笑地)要高興!溫嘉鈺這個小丫頭越是如狼似虎,我們越要燒高香!……(扭頭看著馮若萌)她要深度合作,我們順水推舟全力配合,把溫嘉鈺的聲勢造得更大些!

馮若萌:(吃驚地)全力配合她?……(睜大眼)為什么?

三叔:(胸有成竹地)很簡單……宏達梅林真要一家親了,將來溫嘉鈺和子凡兩個人誰主導誰,這一點決定了我們的命運……如果溫嘉鈺能輕松壓倒子凡,難道你公公還能眼睜睜看著梅林吃掉宏達?還把宏達集團交給子凡?……所以,我們風助火勢,干脆完全倒向溫嘉鈺。

馮若萌:(想了想后又點了點頭)哦……難怪溫嘉鈺一再伸出橄欖枝,真是如狼似虎啊!竟然想回頭吞掉我們宏達集團……我公公這回恐怕失算了。什么宏梅旅游公司,白白送去一個大禮包!

三叔:(搖了搖頭)哼!你公公人稱蛇吞象,從沒做過賠本生意。

馮若萌:(連連眨眼)(不解地)那……?

三叔:(笑了笑)那更簡單……子凡吞不掉梅林集團,你公公會讓他去作個上門女婿。至于吞并梅林的目標嘛,還可以寄托在他孫子身上。只要宏達梅林一家親就不算賠本……不過這和我們沒關系。你們小兩口就等著坐收漁利吧。

馮若萌:(恍然大悟)(連連點頭)唔,老天有眼……終于峰回路轉了……(緊閉雙眼雙手合十)(虔誠地)菩薩保佑,保佑我們家子凡和溫總順順利利,愿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

 

切至

 

 

 

30

內景    溫嘉鈺的奧迪A6車內——

江海濤駕駛著奧迪A6,一直繃著臉不搭理身旁的溫嘉鈺。

溫嘉鈺:(瞄了瞄江海濤)海濤,一晚跑哪去了?

江海濤:(繃著臉)在門口和海峰閑聊。

溫嘉鈺:(扭身望著江海濤,用手撩了撩江海濤的下巴)(舒暢地)喂,你的設計書通過啦。

 

江海濤繃著臉點了點頭。

溫嘉鈺:(挪了挪屁股)(興致不減地)現在就等馮若萌的答復了……(望了望前方)喂,前面直走回公司。

江海濤:(看了看溫嘉鈺)回家休息吧。

溫嘉鈺:(輕輕摸了摸江海濤的肩膀)還有些報表要看……反正有你跟著也不覺得累。

江海濤:(自責地)嘉鈺,真對不起你……什么也幫不了你,還要你來罩著我。

溫嘉鈺:(開心地笑了笑)好說……你這個毛頭小子,我永遠會罩著你哦。

江海濤:(欣慰地笑了笑)你這個溫總走出去威風凜凜的,誰知道私底下是個沒心沒肺的丫頭片子!

溫嘉鈺:(得意地笑了笑)丫頭片子和毛頭小子,那才是絕配!

 

江海濤手扶方向盤點了點頭,目光漸漸堅定起來。

 

化至

 

 

 

31

內景    梅林大酒店(會議室內)——

溫嘉鈺身著全新白色高級職業套裝,益發顯得光彩照人。

她走進會議室,見早已等候的宏達梅林與會人員起身相迎,便示意大家坐下。

 

大家驚奇地發現溫嘉鈺衣著明顯不同,便相互低聲議論起來。

溫嘉鈺:(見趙子凡的座位空著)子凡呢?

趙子凡的舅舅:(微笑地)剛才下車的時遇上了江助理。子凡留他在車庫里商量點事……子凡說了,會議請溫總主持。

 

梅林集團眾人聽了舅舅的話面面相覷。

而溫嘉鈺卻不動聲色。

溫嘉鈺:(坐下后環顧左右)(平靜地)趙總沒到之前,說幾句題外話吧……子凡的嫂嫂馮若萌馮經理,曾經是我們廈卅市的形象大使,大家都認識的。我和她非常投緣。她專門為我設計了幾套衣服……(環顧眾人)今天穿的這身就是。不錯吧?

大家回應:不錯,不錯……

 

舅舅警覺起來,顯得有些不安。他朝窗外看了,只見窗外刮起了大風。

一個助理連忙起身去關窗戶。

 

切至

 

 

 

32

內景    梅林大酒店(地下車庫內)——

在地下車庫里,稀稀落落停著各種車輛。

在離地下車庫出口不遠處,兩臺奧迪A6車緊挨著停在車位上。

 

趙子凡和江海濤面對面倚在各自的車上。

趙子凡的保安在不遠處等候。

趙子凡:(雙手抱在胸前)考慮得怎么樣?

 

江海濤看了看不遠處趙子凡的保安后,低頭沉默不語。

趙子凡:(輕蔑地笑了笑)你進梅林快兩年了,天天接送溫總。可是溫董事長對你一直避而不見,為什么?……不認可嘛!

 

江海濤依舊低頭不語。

趙子凡:(接著說)而溫總呢,她明明知道我為她而來,卻從來不公開你們的關系。為什么?……想讓你走又不忍心,為難嘛!

 

江海濤依舊低頭不語。

趙子凡:(上前拍了拍江海濤的肩膀 )江助理,不是我趙子凡說話難聽,即便你賴在梅林集團里,將來也不可能有自已的事業。別人看你就是個蹭飯吃的!……(同情地)一個大男人如此低聲下氣,何苦呢?

 

江海濤低頭痛苦地閉上眼。

 

切至

 

 

 

33

內景    梅林大酒店(會議室內)——

溫嘉鈺:(環顧左右)(興奮地)其實,我和馮經理的合作也已經展開了。梅林集團和宏達集團的第二個合作項目是高級服裝及婚紗的定制……我相信,梅林與宏達之間的合作,將一次比一次更加順利!

 

眾人鼓掌:嘩……

 

舅舅似乎已經察覺出什么了。他輕輕地搖了搖頭,機械地跟著鼓掌。

 

切至

 

 

 

34

內景    梅林大酒店(地下車庫內)——

地下車庫出口處外面的雨水已經打了進來。

 

趙子凡:(手按在江海濤肩上)一千萬,點點頭就歸你了……你有個事業不是難事,崇拜你的漂亮女孩就更不缺了……那才叫昂首挺胸的人生呢!

 

江海濤依舊沉默不語。

趙子凡:(臉湊近江海濤)海濤,退出吧。只需要放下一點點感情而已。

江海濤:(緩緩抬起頭盯著趙子凡)(神情凝重地)放下感情?那決不是昂首挺胸的人生!……退出可以。不過……

趙子凡:(驚喜地)哦,什么方式任你選!

江海濤:(緊盯著趙子凡)不用錢,用拳!

趙子凡:(倒吸一口冷氣)決斗?

江海濤:(點了點頭)(低沉地)最古老!最有效!

 

趙子凡遲疑地打量著江海濤。

江海濤:(自信地盯著趙子凡)(接著說)不敢?……趙總,請你在滿血之前不要想太多!

 

江海濤見趙子凡還在猶豫,便轉身準備離開。

趙子凡:(深呼一口氣)(咬緊牙關)一言為定!

 

切至

 

 

 

35

內景    梅林大酒店(會議室內)——

溫嘉鈺:(環顧左右)最近,長興和久富兩個集團下屬的幾個酒店,正在拆除游泳池準備搭大棚。這事大家注意到了嗎?

眾人:(點頭)知道……有聽說……

溫嘉鈺:(笑了笑)說說看法吧。

經理甲:(猜測地)會不會準備搞商展會?

溫嘉鈺:(搖了搖頭)商展會沒必要拆了游泳池。

經理乙:(猜測地)也許是想做美食節?

溫嘉鈺:(搖了搖頭)我想不是……他們最可能是想依托酒店,為本市的保險、證券、教育這幾類機構提供培訓會場。同時配備餐飲、住宿和購物等一條龍服務……長興久富必是盯上了會議營銷的商機!

 

眾人聽了紛紛點頭贊同。

溫嘉鈺:(接著說)現在公款消費幾乎衰竭。酒店和商廈的營銷重心應該及時定位到會議營銷上來。除了向客戶提供餐飲、住宿和購物服務之外,我們還可以提供旅游、高級服裝訂制等特色服務……我們來個照貓畫虎,搶先一步把這塊肥肉全部吞下去!

 

眾人聽了熱烈鼓掌起來。

舅舅卻聽得如坐針氈。

 

切至

 

 

 

36

內景    梅林大酒店(地下車庫內)——

江海濤和趙子凡相互緊盯著對方,擺出了一副決斗的架式。

 

趙子凡的保安見狀連忙跑了過來。

趙子凡的保安:(手指著江海濤怒喝)江海濤,你想干什么!

江海濤:(盯著趙子凡)(輕蔑地)趙總,現在退出還不晚。

趙子凡:(回頭對保安)(嚴厲地)你走開!……不許叫人!

 

趙子凡的保安不知所措地連連后退。

趙子凡:(盯著江海濤)(狠狠地)開始吧。

 

江海濤褪去外套脫下皮鞋。

趙子凡跟著褪去了外套和鞋。

江海濤緩緩逼近,對準趙子凡左肩,輕起右腿橫踢試探了一下。

 

趙子凡左手擋了一下并不反擊。

江海濤:(輕輕點了點頭)原來會兩下……(狠狠地)那就對不起了。

 

趙子凡的保安見雙方開始動手了,急忙跑到拐角后面撥手機找人。

可是手機怎么也撥不通,他便沖向電梯口,準備上樓喊人。

 

切至

 

 

 

37

內景    梅林大酒店(會議室內)——

溫嘉鈺:(起身)我們就不等趙總了……今天是所有設計書最后一次整改,明天宏梅旅游公司就正式運營了。根據公司章程,經過趙副總裁提名,由梅林集團委任了宏梅旅游公司經理人選……現在請經理和大家見面。

溫嘉鈺的表妹:(起身略躹躬后環顧左右)(信心滿滿地)感謝溫總和趙總對我的信任……我希望和大家共同努力,一定把宏梅旅游公司經營好!

 

眾人鼓掌:嘩……

 

鄭雨煙神情失落地跟著鼓掌。

窗外的雨滴不停地洗刷著玻璃窗。

 

此時,趙子凡的保安推開門沖了進來。

眾人詫異地看著趙子凡的保安。

趙子凡的保安:(抱怨地)你們怎么全關機了!……快!趙總和江助理打起來啦!

 

眾人急忙起身看著溫嘉鈺。

溫嘉鈺:(起身)(對著趙子凡的保安)你干什么吃的!

 

趙子凡的保安低頭不語。

眾人跟著溫嘉鈺出了會議室。

 

切至

 

 

 

38

內景    梅林大酒店(地下車庫內)——

江海濤和趙子凡對峙著。

 

江海濤忽然疾速上前,對準趙子凡右肩一個左前踢。他不等左腿落地,腰身一擰,騰空身體右腿疾出,連著一個右側踢。招式又快又狠。

趙子凡忙出右手擋住了江海濤的左前踢,卻來不及招架后招,“啪”地被踢中了左肩。趙子凡不由連退幾步才站穩了腳跟。

江海濤并不窮追猛打,而是盯著趙子凡,緩緩逼近。

趙子凡沉穩地等待著江海濤進入攻擊距離后便搶先出手。他猛的上前一個左鞭腿。

江海濤并不避讓,迎前一個左推踢。

但趙子凡這個左鞭腿是個虛招。他右手向下一撈一抬托住了江海濤的左腳,自己左腳上前一扣,又絆住江海濤右腳跟,然后身體迎前一挺,想絆倒對手。

江海濤右腿急忙向后一躍,同時把左腳掙脫了出來,但也險些跌倒。

 

兩人重新進入對峙狀態。

 

切至

 

 

 

39

內景    梅林大酒店(電梯內)——

眾人緊張地等待著電梯下行。

溫嘉鈺焦急地暗暗嘆了口氣。

電梯門開,溫嘉鈺率先沖出了電梯。

 

切至

 

 

 

40

內景    梅林大酒店(地下車庫內)——

江海濤和趙子凡都已是衣衫不整,鼻青臉腫地在對峙著。

江海濤右腿前踢虛晃,他見趙子凡僅退了半步來應對,便右腳向前一個墊步,緊接高飛左右前腳,一招雙飛踢一前一后連擊對手下頜骨兩側。

趙子凡右臂一舉,擋住了江海濤左腿進攻,但被隨即而來的右橫腿結結實實地踢擊中了左肩。但趙子凡不退反進,趁對方雙腳剛落地重心不穩時,猛然貼身用左手叼住對手的右手腕,右手由下向上扳住了對手右肘關節外側,緊接著左手外翻向下猛擰,同時右手向上向內提拉,雙手協同一使勁,便牢牢鎖住了江海濤右肘關節。

 

江海濤右臂巨痛,不由失了重心,只有側身屈服下蹲且無力掙脫。

江海濤:(回頭)(絕望地)你竟然有如此身手!

趙子凡:(喘著氣)為了生存不得不學幾招!

 

此時,溫嘉鈺一行人趕到。

溫嘉鈺:(吃驚地)海濤,你們在干什么!

 

趙子凡回頭看了看溫嘉鈺等人并不松手。

溫嘉鈺扭頭示意林海峰上前勸架。

林海峰:(忙上前用力拉扯趙子凡胳膊)對不起,趙總。

 

趙子凡這時才松開了手。

江海濤得以解脫后起身。

 

眾人不知如何是好,呆立著看兩人。

江海濤:(走到面前)(失落地)溫總,對不起!我該離開了。

 

江海濤說完拋下驚得睜大著眼的溫嘉鈺,轉身光著腳快步朝車庫出口處走去。

溫嘉鈺:(邊追江海濤邊喊)海濤,你等等,海濤,你別走!

 

切至

 

 

 

41

內景    梅林大酒店(地下車庫出口處)——

江海濤鼻青臉腫衣衫不整地站在車庫出口處,望著外面的大雨。

 

溫嘉鈺從后面追了過來。

溫嘉鈺:(追近)(低聲地)海濤,你冷靜冷靜,先休息幾天再說。

江海濤:(轉身搖了搖頭)(失落地)不用了。

溫嘉鈺:(壓低聲音)再等等……我有辦法。

江海濤:(痛苦地)嘉鈺,向趙子凡公開我們的關系,真的難以啟齒嗎?

溫嘉鈺:(看著江海濤)(心疼地)這是選擇何種方法的問題……對子凡只能斗而不破,不能拒之門外……商場有商場的規則。

江海濤:(點了點頭)你們總裁的規則就像一張太極圖,一白一黑有兩條魚。梅林集團的利益是那條白魚,我充其量也就是那條黑魚。這兩條魚,你是一條也放不下。你按著你的規則繞來繞去……嘉鈺,我暈了累了也痛了……(摸了摸青腫的眼眶)算了吧。

溫嘉鈺:(回頭看了看遠處眾人)(低聲地)海濤,你設身處地為我想一想好不好?我是總裁,梅林集團的利益高于一切!……再等等,局面最終會反轉的。

江海濤:(搖了搖頭)你們總裁之間的竟爭是超視距的戰爭。我沒有實力陪你們玩……在其它任何地方,我都是亮點。沒必要在這里低聲下氣!

溫嘉鈺:(理解地)海濤,相信我。你是我心里那顆最亮的明星!

江海濤:(苦笑地)謝謝你喜歡我。可我的內心實在無法再強大了……對不起。

 

背景音樂聲:……

 

江海濤伸手輕輕按了按溫嘉鈺的肩膀,便轉身沖入外面的暴雨之中。

溫嘉鈺:(急切地)海濤,海濤。

 

江海濤光著腳在暴風雨中跑跑走走,淚流滿面。

 

化至

 

 

 

42

內景    宏達大酒店(餐廳包間內)——

趙子凡右臉貼著創可貼,與舅舅等人在豪華包間里吃飯。

坐在趙子凡一旁的舅舅顯得憂心仲仲。

 

趙子凡端起酒杯對另一旁的保安舉了舉。

保安連忙端起果汁回應。

趙子凡:(贊許地)還是你那些特種兵的招管用。

保安:(用手拍了拍自已胸口)我緊張死了,真怕您輸了。

趙子凡:(滿意地)嗯,我決定由你兼任宏梅旅游公司保安部副經理,拿雙薪!……還跟著我吧。

保安:(連連點頭)謝謝趙總……恭喜趙總!

 

切至

 

 

 

43

內景    廈卅市動車站(動車上)——

江海濤坐在動車里,臉上貼著創可貼,神情失落地望著窗外。

動車窗外的景象開始緩緩后退,越來越模糊。

 

切至

 

 

 

44

內景    宏達大酒店(餐廳包間內)——

舅舅:(起身端起酒杯)來,大家干一杯。然后到歌廳唱唱歌,高興高興。

 

眾人喝下杯中酒后離開。

趙子凡:(按了按臉上的創可貼)舅,有事?

舅舅:(點了點頭)子凡,我想來想去,覺得你應該放棄溫嘉鈺。

趙子凡:(笑了笑)怎么啦?

舅舅:(低聲地)子凡,溫嘉鈺把你三叔他們也拉過去合作啦!又搞了個新公司……我們前景不妙啊。

趙子凡:(不以為然)挺好嘛。省得以后再去籠絡我哥他們。

舅舅:(加重語氣)哪有這么簡單?……你想想,如果你能鳩占鵲巢,你爸才會把宏達集團交給你,助你去吞并梅林。可如今溫嘉鈺如狼似虎,她要反手來占你的鵲巢啦……這明擺著嘛,你爸不可能讓宏達集團姓溫的,他肯定會交給你哥哥的……而我們呢?竹籃打水一場空!

趙子凡:(想了想)(神色漸漸凝重起來)這次我不回頭了……如果沒有嘉鈺,既便宏達梅林全給了我,也不過是一個灰暗的人生而已!

舅舅:(耐心地)要顧全大局啊!

趙子凡:(痛苦地)又是顧全大局?……難道這輩子我就不能顧全一點點感情嗎?不能追求一點點自己的幸福嗎?

舅舅:(低聲地)子凡,你很幸福啦……你已經當爸爸了。

趙子凡:(詫異地)你說什么?

舅舅:(低聲地)吳雪清已經為你生下兒子了。你實在沒必要再去梅林做那個上門女婿!

趙子凡:(驚駭地)當初不是檢查過嗎?

舅舅:(無奈地)唉!檢查也沒有百分百。

趙子凡:(不解地)B超、血檢都錯了?

舅舅:(點了點頭)(低聲地)可結果沒錯……你爸親自取了根你的頭發,做了DNA……

趙子凡:(激動地)怎么會這樣!

舅舅:(拿出手機,找到照片后遞給趙子凡)百分百親兒子。

 

趙子凡把每張照片撥成最大,睜大眼仔細翻看后,起身就要出門。

舅舅:(抬頭)她們不在那住了。

趙子凡:(回頭)在哪?

舅舅:(無奈地)應該去了其它城市……你爸不讓我管了。

 

趙子凡盯著舅舅看了看,徑直轉身出門而去。

 

切至

 

 

 

45

內景    趙子凡的奧迪A6車內——

趙子凡的保安手握方向盤面無表情地望著前方。

趙子凡坐在副座上焦躁不安地望著前方。

 

背景音樂聲:……

 

切至

 

 

 

46

內景    廈卅市陽光城生活小區高層公寓(吳雪清原住所門外)——

趙子凡與保安一前一后從電梯中急匆匆地走了出來。兩人來到吳雪清住所門前。

趙子凡深呼吸了一下,伸手按響門鈴。

 

一位陌生的年輕女子開了門。

趙子凡楞了愣,忙朝屋里張望。

年輕女子:(厭煩地)干么呀?

趙子凡:(失望地)對不起,走錯了。

 

陌生女子用力關門聲:呯……

 

趙子凡站在門前掏出手機,猶豫了一下后撥了號。

 

手機里傳出的聲音:您拔打的電話是空號,請核對后再拔……

 

趙子凡一時不知所措,睜大著眼僵立不動。

 

切至

 

 

 

47

內景    梅林大酒店(總裁室內)——

溫嘉鈺在辦公桌前情緒低落地看報表。

 

林海峰走了進來。

林海峰:(輕聲地)溫總找我?

溫嘉鈺(從桌上拿了個信封遞給林海峰)海峰,辛苦一趟。現在就把這封推薦信,交給宏達集團的馮若萌馮經理。

 

林海峰雙手接過信卻站著不走。

溫嘉鈺:(打量了一下林海峰)有事?

林海峰:(輕聲地)溫總,江助理去外地了。

溫嘉鈺:(起身)什么時候?

林海峰:(輕聲地)就剛才……我找他聊天,他正在動車上,說是要去外地。

溫嘉鈺:(著急地)哪個城市?

林海峰:(輕聲地)他不說……我再掛他,他已經把我拉黑了。

 

溫嘉鈺呆呆的坐下來。

林海峰拿著信轉身退出。

溫嘉鈺拿出手機,猶豫一下后拔了號。

 

手機傳出的聲音:您拔打的電話是空號,請核對后再拔……

 

背景音樂聲:……

 

溫嘉鈺:(淚水情不自禁地奪眶而出)(自言自語)(狠狠地)走了就不要回來……爛泥巴糊不上墻!

 

化至

 

 

 

48

外景    梅林大酒店(門廊處)——

鄭雨煙和林海峰陪同馮若萌一行人從大廳內走了出來。

幾輛轎車魚貫而來停在他們身旁。

 

林海峰連忙打開車門,伸手為上車的馮若萌護著頭。

馮若萌:(上車后從車里伸出頭來對著鄭雨煙)雨煙……你跟著溫總再說說,婚紗店還是單獨的實體店好,不要設在商廈里頭……那樣檔次不高嘛!

鄭雨煙:(點了點頭)我一定轉告……不過溫總一貫認為,我們服務業總是人多的地方好做生意。再說溫總也同意再開兩家單獨的實體店嘛……您不如等兩邊業績都出來后,用數據更能說服溫總。

馮若萌:(不滿地)哪得多大損失?只有決策前說才有用!……我看你也像個吃瓜的群眾!……(扭頭)開車!

 

鄭雨煙尷尬地與林海峰目送著幾輛轎車緩緩離去。

林海峰:(環顧四周)那個趙子凡真怪。費盡心機氣走了江助理,最近又玩起了失蹤……這些富二代,什么都當兒戲。哪有真感情!

鄭雨煙:(沒好氣地)你在懷念江助理吧?……靠山沒了!

林海峰:(一臉壞笑地)我靠不上江助理,就靠你鄭助理唄!

鄭雨煙:(嗔怒地)你當我是總裁啊?……走吧,干活!

 

鄭雨煙說完轉身走進大廳。

林海峰站著偷偷瞄著鄭雨煙性感的殿部。

鄭雨煙:(回頭)快點!

 

林海峰見鄭雨煙突然回頭盯著自己,頓時一臉尷尬。

鄭雨煙:(察覺到林海峰在背后看她)看什么看……走啊!

 

化至

 

 

 

49

內景    宏達大酒店(董事長室內)——

趙董事長坐在辦公桌前看著財務報表。

趙子凡面色憔悴,情緒低落地站在一旁。

趙董事長:(放下報表點點頭)這個宏梅旅游公司,確實撬動了酒店和商廈的利潤……子凡,不錯!

 

趙子凡情緒低落點了點頭。

趙董事長詫異地看了看趙子凡,然后把身體往椅背上一靠,雙手十指交叉著往肚子上一放,兩眼盯著垂頭喪氣的趙子凡打量了起來。

趙董事長:(嘆了口氣)(猜測)你那個舅舅全告訴你啦?

趙子凡:(痛苦地點點頭)爸,我想見見她們。

趙董事長:(皺起眉頭想了想)你喜歡嘉鈺嗎?

 

趙子凡痛苦地閉上眼,沉默不語。

趙董事長做了個深呼吸,然后起身背著雙手一邊踱著步,一邊時不時地打量一下趙子凡。

 

忽然,趙董事長停了下來看著趙子凡。

趙董事長:(溫和地)子凡,你也而立之年了,本想讓你自己闖闖,長進得快點……好吧,今天我就學學梅林集團那個老狐貍,來引導引導你。

 

趙子凡睜大眼等著父親往下說。

趙董事長:(舉起雙手梳了梳頭發)她吳雪清偷偷生下你兒子,為的是進趙家。這件事錯在她不在你。你完全可以問心無愧,更不必去背這個包袱!

 

趙子凡緊鎖著眉頭不語。

 

趙董事長:(接著說)你那個哥哥當初鬧離婚,死活娶了馮若萌。我很生氣,可我理解他……人嘛,一生中不管有多大的利益需要權衡,也要真正地愛過一次。這樣人生才沒有遺憾。

 

趙子凡輕輕地點了點頭。

趙董事長:(踱到窗前,雙手交叉環抱在胸前,望著遠處的景色)你那個舅舅和三叔成天給你們哥倆出主意,再說說他們吧……你舅舅早年開過十六個加油站,那時是他最興旺的時候。還有你三叔,那時是煤老板生意更大。當初我跟后面投了點錢,不過是他倆的小股東……這些事你應該知道吧?

趙子凡:(站到父親身后)聽過一些。

趙董事長:(瞇著眼看著遠方)論聰明才智他倆都不輸我。可二十幾年過去了,他倆卻成了我的小股東……為什么?

趙子凡:(輕聲地)舅舅說您勇氣足運氣好。

趙董事長:(冷笑地)呵呵,他倆想做大又不敢拼。不敢拼又哪來好運氣呢?……背后還管我叫什么蛇吞象……哼!我告訴你子凡,想做董事長,就得一輩子老老實實地去拼搏!

 

趙子凡在后面苦笑著。

趙董事長:(扭頭看著趙子凡)別再聽舅舅瞎講了……看看人家嘉鈺,抓住你上門合作的機會,順便又讓若萌乖乖地配合。她三下二下,就摧垮了我們宏達的氣勢……她既通人心又有手段。隱約有一股飛龍在天的氣勢。那才是董事長的材料嘛!

趙子凡:(輕聲地)爸,如果我和嘉鈺走到一起,宏達集團的未來會怎么樣?

趙董事長:(厲聲地)所以你舅舅讓你趕緊回頭?

趙子凡:(輕聲地)嘉鈺似乎也無意于我……我想看看再說。

趙董事長:(厲聲地)看看再說?……宏達先投了兩億多,才讓你去合作。現在剛有點眉目,你要看看再說?不把我的錢當錢啊!……好,就說說這句看看再說!這句話也是溫董事長的口頭禪。二十幾年來他和我一樣,也兼并了十幾家公司。他講的看看再說,那叫等到機會就出手!……(手指著趙子凡)而你呢?是等著天上掉餡餅坐享其成!人家溫嘉鈺是照貓畫虎,而你是照虎畫貓!……也好,你趁早滾到國外去等吧!

 

趙董事長氣呼呼地在沙發上坐下。

趙子凡站著不知所措。

趙董事長:(用手梳著頭努力地控制著情緒)(示意趙子凡在對面坐下)(立刻轉為和顏悅色)(接著說)子凡,老爸今天當一回軍師,給你參謀參謀,好不好?

趙子凡:(小心地)您還是當老師吧……盡管教訓就是了。

趙董事長:(搖搖頭)(從茶幾上的煙盒中取了一支煙在鼻子上聞了聞)(平和地)可你對我又是試探,又是搪塞。聽不進去嘛……(身子前傾)你現在擔心兩個問題。一是擔心溫嘉鈺太厲害,將來有可能吞并宏達集團。那樣的話,我就不會把董事長位子交給你。另一個擔心你有了兒子,溫嘉鈺會嫌棄你……是不是?

 

趙子凡默不作聲。他起身伸手拿起茶幾上的打火機點著火,想為趙董事長點煙。

趙董事長:(擺了擺手不讓趙子凡點煙)(平和地)(接著說)說實話,子凡,將來董事長的位置交給誰,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想,寧愿把宏達集團交給一個勇往直前的人,也不會交給知難而退的人……不然宏達集團也照樣也會完蛋。

 

趙子凡看著趙董事長輕輕地點了點頭。

趙董事長:(平和地)(接著說)至于嘉鈺……離開了學校做了總裁,她很難有更好的選擇。她要么選那個保安,要么選你。現在你幾乎是她唯一人選了。你不退出別人插不進來,后面的事幾乎就是一馬平川。只是你有了個兒子,搞不好可能功敗垂成。當然,我有辦法避免出現不利的結果……(把玩著手中的香煙)只要你們將來有了孩子,既便她知道了你有兒子,也只能原諒你了……子凡,我這個軍師合格嗎?

趙子凡:(還在回味趙董事長的話,聽了連忙抬頭)(目光堅定起來)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化至

 

 

 

50

內景    宏達大酒店(大廳內)——

宏達大酒店大廳內燈火輝煌,賓客云集,閃光燈頻頻閃爍。

大廳正中橫幅上書“祝賀明鈺婚紗設計股份有限公司正式成立”字樣。橫幅下邊擺放著許多慶賀花藍。

 

溫嘉鈺身著明黃色高級職業套裝略顯憂傷地端著酒杯,跟在溫董事長身后,不時地與賓客招呼示意。

馮若萌身著寶藍色低胸晚禮服,更顯得神采飛揚。她見溫嘉鈺走來,便胸有成竹地端著酒杯迎了上去。

馮若萌:(舉杯示意)(熱情地)溫董……溫總。

溫董事長:(舉了舉酒杯)若萌啊,這回明鈺婚紗設計公司對上你的專業啰……我很看好你這位形象大使哦!

馮若萌:(雙手抱著酒杯拱了拱手)感謝溫董事長的信任。

溫董事長:(笑了笑)哪里哪里……梅林集團是嘉鈺在做主了。

馮若萌:(微笑地)您掌舵溫總領導,梅林集團一定更加興旺發達……(轉向溫嘉鈺)哦,溫總,您向我推薦的那兩位女同學,我準備一個放在明鈺婚紗財務部做助理。另一個我和子凡通過氣,他同意放在宏梅旅游財務部做助理……您看行嗎?

溫嘉鈺:(略帶歉意地)若萌,你可別誤會。我只是考慮同學放在身邊不方便,所以推薦給你……可不是讓她倆去查賬的喲。

馮若萌:(微笑地)明白,明白……哎,溫總,您這兩位同學都已經當媽媽了,還有個懷著二胎呢……您是不是也該考慮考慮了。

 

溫嘉鈺并不回應。

馮若萌又看了看溫董事長。

溫董事長:(笑了笑)是啊,該考慮考慮了。

 

溫嘉鈺略顯意外地看了看溫董事長。

馮若萌:(上前湊近溫嘉鈺)就是嘛……我有個人選和溫總最搭,所以冒昧地請溫總無論如何見上一面。算是給若萌一點面子。

溫嘉鈺:(遲凝地)等忙完這陣子再說吧。

溫董事長:(低聲地)見見無妨嘛。

 

溫嘉鈺無奈地默許了。

馮若萌滿意地笑了笑。她朝不遠處的趙子凡輕輕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趙子凡身著一身灰色西裝,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溫嘉鈺一見來人是趙子凡,便無奈地嘆了口氣。

趙子凡:(心事重重地)溫董……溫總。

馮若萌:(把趙子凡拉到身邊,把頭側倚在趙子凡肩上)(微笑地)溫總,怎么樣?……不用我再介紹了吧?

溫董事長:(開心地笑了笑)哈哈哈……若萌啊,子凡還用得著你介紹?

 

溫嘉鈺和趙子凡對了對眼光。

兩人尷尬地笑了笑,便同時垂下了目光。

這時,趙董事長端著酒杯從溫嘉鈺父女身后走來。他伸手拍了拍溫董事長的肩膀。

趙董事長:(若無旁人地)老哥,長富、久興那兩個老家伙來了……走,去會會他們。

溫董事長:(微笑地)正好!

 

溫趙兩位董事長轉身走了。

馮若萌:(看了看溫嘉鈺和趙子凡)(笑了笑)溫總,子凡,你們先聊,我跟去看看。

 

馮若萌說完便快步追上了趙董事長并挽著趙董事長的胳膊而去。

溫嘉鈺看著馮若萌性感的背影,又看了看眼前的趙子凡。

兩人目光剛一碰,趙子凡馬上垂下了目光。

溫嘉鈺:(輕輕嘆口氣)我也該去見見兩位前輩。

 

溫嘉鈺說完轉身緩緩離開。

趙子凡略顯不安地緊跟在溫嘉鈺身后。他一路上擠出微笑與身邊的賓客們舉杯示意。

 

切至

 

 

 

51

外景    宏達大酒店(門廊處)——

宏達大酒店門廊處,轎車一輛接著一輛魚貫而來。

溫嘉鈺和鄭雨煙站在一群賓客之中,等待著自己的車到來。

鄭雨煙:(四處張望著)(小聲地)一晚上緊粘著,這會不知跑哪去了。這個趙總不靠譜!……哦,溫總,車來了。

 

溫嘉鈺和趙子凡的奧迪A6一前一后駛進了門廊。

服務生為溫嘉鈺的奧迪A6開好后車門,伸手遮擋車門框。

溫嘉鈺:(坐進車里,抬頭一看司機)(詫異地)子凡,怎么是你?……林海峰呢?

趙子凡:(回頭笑了笑)我讓他開我的車……嘉鈺,就讓我送送你吧。

溫嘉鈺:(無奈地)那辛苦你了。

 

吳雨煙從另一側車門剛探進頭,便見趙子凡在車里。她連忙退出關上車門。

奧迪A6緩緩滑行出去。

 

切至

 

 

 

52

內景    趙子凡的奧迪A6車內——

林海峰駕駛著趙子凡的奧迪A6載著鄭雨煙,行駛在車水馬龍的大街上。

林海峰:(扶著方向盤扭頭)這個趙子凡真能裝,連車和溫總也是同款的……回家嗎?

鄭雨煙:(把頭往后一靠,閉上眼睛)難得清閑……看看夜景吧。

 

林海峰看著閉眼的鄭雨煙暗自歡喜。

 

化至

 

 

 

53

內景    梅林大酒店(總裁室內)——

溫嘉鈺坐在沙發里看著報表。

 

鄭雨煙走了進來,把兩個文件夾放在茶幾上。

鄭雨煙:(輕聲地)溫總,宏梅和明鈺兩個公司的報表……趙總親自送來的。

溫嘉鈺:(看著報表)他走啦?

鄭雨煙:(輕聲地)沒有……他想請您吃晚飯。

溫嘉鈺:(放下報表揉著眼睛)這個趙子凡……不是說過了嘛……哪有空嘛。

鄭雨煙:(輕聲地)他說在樓下餐廳吃個便飯,不占用您時間的……(小心地)趙總還問您喜歡吃什么。我說,您最近常點一黑一白兩條小魚。

溫嘉鈺:(起身來到窗前望著遠方)(自言自語)(傷感地)一黑一白……難啊!

 

鄭雨煙聽了一臉懵懂。

 

切至

 

 

 

54

內景    梅林大酒店(餐廳包廂內)——

在餐廳包箱內的小圓桌上,擺著三菜一湯。其中一道菜是紅燒魚,一條黑魚和一條白鯽魚齊頭擺在盤中。

 

溫嘉鈺和趙子凡靜靜地對坐在小圓桌前。

趙子凡:(忐忑地)嘉鈺,對不起……我喜歡你想接近你。可一急,和江助理就……請你原諒我的魯莽。

溫嘉鈺:(沉默了一會)(凄涼地)子凡,總裁和總裁談感情,又有多少真情實意呢?

趙子凡:(慌忙地)嘉鈺,我會讓你感受到真意實意的。不管有多大的利益需要盤算,我只求任性一次,真愛一次……我哥哥能做到,我一定也能做到!……請你相信我。

溫嘉鈺:(打量著趙子凡)(平靜地)子凡,若萌撮合我們……她是盤算清了,你盤算清了嗎?

趙子凡:(苦笑著搖了搖頭)盤算?……舅舅為此不理我了。

溫嘉鈺:(盯著趙子凡)你將來會后悔的!

趙子凡:(目光堅定地)我只會后悔沒有你!

溫嘉鈺:(睜大眼打量著趙子凡)子凡,海濤給我的是愛戀和愉悅,而你給我的卻是責任和承諾……你說這是愛情還是交易?

趙子凡:(真誠地)也許責任和承諾離浪漫愛情還有些距離。可對于我,卻包含了全部的愛……嘉鈺,我不僅喜愛你迷戀你,更想用責任和承諾來證明我!……我們青梅竹馬,現在又是合作伙伴。你不至于討厭我吧?……我們之間的感情和愛情,跟誰比都不差。只缺你對我那點一見鐘情的感覺!……我連宏達集團董事長位置也不爭了,又哪來盤算和交易?……嘉鈺!

 

溫嘉鈺無奈地搖著頭閉上了眼。

趙子凡則充滿期待地看著溫嘉鈺。

 

化至

 

 

 

55

外景    梅林大酒店(大門前廣場上)——

在梅林大酒店前的廣場上,臨時搭建了一道背景墻。墻上有“廈卅市2018年度納稅信用等級AAA級民營企業家表彰會”等醒目字樣。

表彰會剛剛結束。轎車便一輛接著一輛沿著會場邊的道路魚貫而來。

眾多企業家代表聚集在會場邊上,等待著自己座車。

溫嘉鈺身著奶白色高級職業裝,和趙子凡一起招呼著幾位民營企業代表離去。

長興集團陳總裁和久富集團李副總裁夫婦在人群中環顧四周。

當這對年輕的總裁夫婦看到了溫嘉鈺和趙子凡后,便沉下臉走了過去。

一位年長的董事長:(握著溫嘉鈺的手)溫總啊,你和子凡真是人中龍鳳啊……你們兩個集團今年的信用等級,一下上升了好幾位……我那兩個不爭氣的敗家子啊……唉!

溫嘉鈺:(謙虛地)王董,來日方長……您吉人自有天相。

 

趙子凡在一旁點點頭。

王董事長搖了搖頭后轉身上了一輛豪車離去。

溫嘉鈺和趙子凡回頭剛想招呼其他人,便見長興集團陳總裁和久富集團李副總裁夫婦已站在了眼前。

陳總裁:(氣勢洶洶地)溫嘉鈺!

溫嘉鈺:(不悅地)有事嗎?

陳總裁:(不依不饒地)當然有……你剽竊了我的創意,損人利已……今天就請大家評評理!

 

在場的幾位民企代表見了不愿摻和,便徑直散去。

溫嘉鈺:(看了看四散的人群)(平靜地)你有什么高深的創意?

李副總裁:(插話)溫嘉鈺,你太過分了!……我們填平游泳池搭好了大棚,準備搞會議營銷……你們兩家晚了我們五天才動工,還搶先簽走了所有的客戶……這不是剽竊是什么?

溫嘉鈺:(平靜地)會議營銷的業務每家酒店原本就有。我們只不過調整了一下重心而已……再說服務行業哪來什么知識產權?剽竊創意從何說起?

陳總裁:(氣憤地)照貓畫虎,搶先一步吞下這塊肥肉。這是不是你溫嘉鈺講的話?……我問你,你照的是哪只貓來畫的虎?這不是剽竊是什么?

趙子凡:(上前)陳總……

溫嘉鈺:(擺擺手阻止趙子凡繼續說下去)(平靜地)我說這話,為的是給員工增加一點緊迫感而已……做生意靠公平競爭,不要無理取鬧!

 

這時,雙方的助理和保安從不遠處圍過來形成了對峙。

李副總裁:(手指著溫嘉鈺)惡意競爭的是你溫嘉鈺!……你們必須把客戶讓出一半來。否則,我們請商會主席來評評這個理!

溫嘉鈺道:(笑了笑)李總,你們在背后用低于百分十的價格,也挖不動我們的客戶。這就說明我們有優勢。這個理你們去哪里評?……還是等到你們游樂場開業后,再來競爭吧!

陳總裁:(氣極敗壞地轉向趙子凡)你們別得意!……趙老二,我告訴你,你為了溫嘉鈺打得頭破血流,小心到頭來成了上門女婿!

趙子凡:(反唇相譏)你從國外鬧到國內,動靜不比我小!

陳總裁:(無奈地)哼……走著瞧!

 

陳李兩總裁說完悻悻上了一輛敞蓬跑車而去。

溫嘉鈺看著趙子凡呼了口長氣。

 

化至

 

 

 

56

內景    梅林大酒店(總裁室內)——

溫嘉鈺環抱著雙臂望著窗外,同時聽著身后梅林集團信息部經理匯報情況。

信息部經理:(輕聲地)這兩年里,趙子凡多沒有接觸過其他女人。他唯一的前女友吳雪清同他分手后,一個人去了外地,再也沒有和同學有過聯系。所以現狀不明……她的信息已經進了信息庫。

溫嘉鈺:(輕聲地)知道了。

信息部經理:(輕聲地)還有。鄭雨煙助理和林海峰常在夜里外出,關系十分親密。

溫嘉鈺:(轉身)(詫異地)哦?

信息部經理:(輕聲地)他倆在江邊合買了一套二手房。首付了九十萬,另外又貸款二百萬……兩人似乎打算……

 

溫嘉鈺點了點頭。

信息部經理略一掬躬轉身退出。

溫嘉鈺:(略一思索后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手機拔號)王經理吧……林海峰另外幫我做了一些事情。往后按保安部助理的薪資做表吧……暫時不動,還跟我。

 

溫嘉鈺坐下后打開電腦,屏幕上顯示出吳雪清的照片。

溫嘉鈺滾動鼠標放大照片看了一會后,又點開了自己在碩士畢業那天跳蹦極時江海濤拍攝的那段視頻。

 

視頻中的畫面和聲音:……

溫嘉鈺:(驚恐得流淚)(尖叫)啊,啊,我不跳啦!……江海濤,我不跳啦!

江海濤:(開心地笑著)嘉鈺,內心再強大點……跳下去,彈上來,再落下去,就結束啦。

溫嘉鈺:(淚汪汪)(哭喊地)我不行啊!我真的不跳啦!

……

 

溫嘉鈺靜靜流著淚呆呆地看著視頻。

溫嘉鈺:(自言自語)江海濤,難道還要我滿世界追你嗎?……做你的亮點去吧!

 

化至

 

 

 

57

內景    梅林大酒店(總裁室內)——

溫嘉鈺上著淡紫色絲質襯衫下著白色套裙,一個人坐在辦公桌前看著報表。

她看了看墻上的鐘,拿起報表又看了起來。

這時門開了。溫嘉鈺抬眼一看,見趙子凡走了進來。

 

趙子凡把手里的小紙盒放到了溫嘉鈺的面前。

溫嘉鈺不解地看著趙子凡。

趙子凡:(熱切地望著溫嘉鈺)打開看看。

 

溫嘉鈺慢慢打開紙盒,見里面裝著半塊月餅。她呆呆地看著半塊月餅。

趙子凡:(溫柔地)又到中秋了……我能拿出手的,恐怕也只有這半塊月餅了。

 

溫嘉鈺緩緩地伸手拿著半塊月餅看了一會后,咬了一口慢慢地品味著。

趙子凡:(溫柔地)那半塊我先吃了……味道好嗎?

溫嘉鈺:(猶豫了一下)(輕聲地)還有從前的味道。

 

趙子凡略微遲疑了一下,便嘗試著牽起溫嘉鈺的手。

溫嘉鈺一邊打量著趙子凡,一邊緩緩起身。

趙子凡凝視著溫嘉鈺,緩緩把溫嘉鈺擁入懷里。

溫嘉鈺用手指按了按趙子凡的胸脯,輕輕把頭靠在了趙子凡的肩上。

趙子凡緊緊抱住溫嘉鈺,開始熱烈親吻她的臉頰及耳根,雙手上下撫摸著她的后背和臀部。

溫嘉鈺輕輕閉著眼,漸漸響應著趙子凡。

 

溫嘉鈺忽然睜開眼推開趙子凡。她低頭一看,只見自己襯衫上的紐扣,已被趙子凡全部解開,露出了精致的銀色文胸和豐滿美白的乳溝。

趙子凡:(慌忙地)溫總……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溫嘉鈺:(輕輕搖了搖頭,伸手撫摸著趙子凡的臉)(平靜地)子凡,不要叫溫總了。

 

溫嘉鈺上前雙手勾住趙子凡的脖子,然后讓自己的身體緊緊貼著趙子凡。

兩人重新熱吻不止。

 

化至

 

 

 

58

內景    某一線城市(某公司助理室內)——

江海濤坐在桌前看著報表。

 

江海濤的老板同學推門進來。

江海濤:(起身)老板……

老板:(用手搭著江海濤肩膀)(親熱地)都是同學,別老板長老板短的……那個女孩怎么樣?

江海濤:(坐下)沒感覺。

老板:(雙臂環抱)怎么講?

江海濤:(扭頭望著窗外)第二次見面就急著要去做什么婚前公證……生怕我貪她家那兩套房!

老板:(搖了搖頭)(無奈地)大城市的房價也太離譜了……再幫你介紹一個吧。

 

老板邊說邊轉身出了門。

江海濤把頭靠在椅背上,呆呆地想起了心事。

 

手機提示音:叮……

 

江海濤打開手機。

手機屏幕顯示上女同學咚咚發來的微信:嘉鈺和趙子凡要結婚了。海濤,回來開始新生活吧。

 

江海濤呆呆地看著手機屏幕。

江海濤:(自言自語)謝天謝地。

 

化至

 

 

 

59

內景    梅林大酒店(大廳門口處)——

在大廳門口外,趙董事長帶著趙子凡及趙家二三十人下了車,向等候在大廳內的溫董事長和溫嘉鈺及親戚二三十人快步走去。

趙董事長:(伸出雙手握著溫董事長的手)(熱情地)溫董啊,今天子凡和嘉鈺終于定婚了,不容易啊!……當初,我說兩個小總裁有六個一樣準能成,怎么樣?

溫董事長:(牽著趙董事長的手往里走)(笑了笑)我可是把嘉鈺和梅林集團全交給子凡啦。你總不能讓子凡來梅林作上門女婿吧?

 

溫嘉鈺和趙子凡聽了對看了一眼。

馮若萌與舅舅三叔在后面聽了神情緊張起來。

趙董事長:(笑著握著溫董事長的手用力搖了搖)老哥,當著這么多人將我一軍,你能不能讓我也善終善終啊?

溫董事長:(微笑地)趙兄,你多投了兩億多,要是打了水漂,我擔心你到時候閉不上眼啊!

趙董事長:(笑著摟著溫董事長的肩膀往前走)我倆斗來斗去斗成了親家,看來子凡也斗不贏嘉鈺,你將來讓外孫姓溫好了。剩下的事,讓兒孫們操心去吧……今天定婚宴,我們祝有情人終成眷屬好嗎?

 

溫趙兩位董事長嘻嘻哈哈一路向前走著。

溫嘉鈺和趙子凡神情凝重地緊緊跟著。

 

化至

 

 

 

60

外景    溫嘉鈺家(花園別墅前)——

別墅內外張燈結彩,燈火通明,卻空無一人。

溫嘉鈺的奧迪A6緩緩停在別墅大門前。

 

趙子凡跟著溫嘉鈺下了車,兩人準備道別。

趙子凡:(望了望別墅)嘉鈺,再過半個月就要做新娘了,別再這么忙了。

溫嘉鈺:(苦笑地)成天不是在公司,就是在車里……真像在看別人結婚。

趙子凡:(笑了笑)那天定婚宴上,你也穿著這身衣服……抽空打點打點自己的事好嗎?

 

溫嘉鈺笑著點了點頭。

趙子凡:(伸手握住溫嘉鈺的手)嘉鈺,能看看你的臥室嗎?……我好布置新房。

溫嘉鈺:(看著趙子凡)(溫柔地)只要人好就能睡好覺。怎么布置我都喜歡……哦,我會打呼嚕,可要有心理準備啊。

趙子凡:(開心地笑笑)你打呼嚕我打鼾,我倆不止六個一樣了。

溫嘉鈺:(伸手捏了捏趙子凡的臉)(嬌嗔地)趙子凡,還有什么問題趁早交待,免得我睡不好覺!

趙子凡:(皺著眉頭笑了笑)問心無愧。

溫嘉鈺:(打量了一下趙子凡)早點回吧。

 

溫嘉鈺揮了揮手轉身回家。

趙子凡滿意地看著溫嘉鈺性感的背影,臉上忽然掠過一絲不安。

 

化至

 

 

 

61

內景    梅林大酒店(總裁助理室內)——

鄭雨煙和林海峰在小餐桌上準備著盒飯。

鄭雨煙:(輕聲地)海峰,煙戒了吧,以后要用錢呢!

林海峰:(點了點頭)一天只抽半包了,下個月戒。

 

溫嘉鈺走了進來。

林海峰見了忙把椅子拉開。

溫嘉鈺在小餐桌前坐下,和林海峰一起端起盒飯吃了起來。鄭雨煙則站在一旁翻開文件夾,開始向溫嘉鈺匯報。

鄭雨煙:(輕聲地)宏達集團馮若萌經理說,他們的煤礦早上出了事故,趙子凡副總裁在現場負責處理。

溫嘉鈺:(抬頭)嚴重嗎?

鄭雨煙:(輕聲地)馮經理說得很含糊。

 

溫嘉鈺接著吃盒飯。

鄭雨煙:(接著說)剛才張助理來電話說,昨天長興集團的陳董事長請了商會的徐主席,約了溫董事長去評理。張助理向我了解了那天納稅表彰會后,陳總裁和您爭吵的事。

溫嘉鈺:(邊吃邊問)我爸有話嗎?

鄭雨煙:(輕聲地)董事長說事情不大。

溫嘉鈺:(點了點頭)你找個機會告訴張助理,我那句貓啊虎啊的話不夠謹慎。

鄭雨煙:(點了點頭)好的……另外馮若萌經理問,您今晚方便的話,她帶設計師來這,請您再試一試婚紗。說是最后定型。

溫嘉鈺:(抬頭)算了……一大幫人來了幾趟了。今晚我們上門去。婚紗店開了那么久也沒去看過……咦?怎么不吃飯?

鄭雨煙:(輕聲地)我表妹約我待會在樓下吃個便飯。

溫嘉鈺:(詫異地)你還有個表妹啊……如果需要幫忙告訴我……我盡力。

鄭雨煙:(點了點頭)謝謝總溫……沒事的話,我下去吃個飯。

溫嘉鈺:(拿著紙巾擦著嘴)多聊一會。

 

鄭雨煙欠了欠身體后便離開了。

林海峰看到桌上溫嘉鈺的飯盒里還剩下了一條烏魚。

林海峰:(收拾著飯盒)溫總,謝謝您。

溫嘉鈺:(笑了笑)你也該加薪了。

林海峰:(開心地)烏魚不好吃,下次換一樣吧?

溫嘉鈺:(看著剩下的烏魚)(失落地)換吧。

 

切至

 

 

 

62

內景    梅林大酒店(餐廳包間內)——

餐桌上已好了兩菜一湯。

 

吳雪清喝著飲料正感到無聊,便見鄭雨煙開門走了進來。

吳雪清:(起身)哎,表姐。

鄭雨煙:(在對面坐下)死丫頭,人間蒸發啦?……手機也打不通!

吳雪清:(坐下)(撒嬌)不是來看你了嘛,也想請表姐幫個忙。

鄭雨煙:(微笑地)終于想上班了?

吳雪清:(搖了搖頭)(微笑地)您是總裁大助理認識人多,我這有幾樣東西一時用不著,想請你幫忙找個買家。

 

吳雪清從包里掏出幾個小盒放在桌上,又打開其中一個精致的小盒,取出一只高檔女表遞給鄭雨煙看。

鄭雨煙:(接過仔細看了看)(疑惑地)值好幾十萬呢……你的?

 

吳雪清點了點頭。

鄭雨煙:(接著說)你媽說你一直沒做事……傍大款啦?

吳雪清:(輕聲地)別問了。幫幫忙吧。

鄭雨煙:(把表放回吳雪清面前)不說我可不幫。

吳雪清:(猶豫了一下)(無奈地)可要幫我保密……我媽還不知道呢。

 

鄭雨煙點了點頭。

吳雪清:(接著說)在大學里處了個富二代,后來分手了……他送的。

鄭雨煙:(想了想)這樣吧,我幫你找個工作趕緊嫁人。這些留著自己用……如何?

吳雪清:(嘟著嘴)我不想上班。

鄭雨煙:(不耐煩)死丫頭,等著坐吃山空啊?

吳雪清:(嘆了口氣)我還要帶兒子。

 

鄭雨煙驚訝地看著吳雪清。

吳雪清:(接著說)他家里把我安排去了外地,給了一套房子……不可能回來上班了。

鄭雨煙:(搖了搖頭)那生活費也不少吧。

吳雪清:(不滿地)哪有啊,他家說孩子要窮養才好,每個月只給我打一萬。日子緊巴巴的,連保姆也請不起……還不讓嫁人。

鄭雨煙:(好奇地)他家也在廈卅?

吳雪清:(點了點頭)宏達集團的趙家。

鄭雨煙:(驚得差點跳起來)趙子凡?你就是趙子凡的前女友?

吳雪清:(睜大眼)你認識?

鄭雨煙:(連連眨著眼)趙家怎么可能讓你懷孩子走?沒帶你去做B超、做血檢就給你錢?

吳雪清:(垂下目光)幸好當時懷得早,我自己也不知道有沒有,所以B超檢不出來。做血檢前,我抱著一線希望熬了一夜,還喝了很多茶,這才躲過血檢,僥幸保住了兒子……他不是那種負心郎,我甘愿!

鄭雨煙:(打量著吳雪清)真的假的?

吳雪清:(拿起桌上手機找出照片,遞給鄭雨煙看)有子凡的全被他舅舅刪了。

 

手機屏幕顯示著吳雪清和兒子的照片。

鄭雨煙看過照片后緊閉雙眼用手搓著眉心,緊張地整理著頭緒。

鄭雨煙:(閉著雙眼用手搓著眉心)老天待你不薄啊!

吳雪清:(不解地)表姐,什么意思?

鄭雨煙:(睜開眼定了定神)(試探地)這樣一輩子不明不白的,你甘愿?

吳雪清:(淚水奪眶而出)誰甘愿?……我要是上門鬧,他們就會按協議把一切全收走……哪有機會?

鄭雨煙:(盯著吳雪清)鬧也要看怎么個鬧法……機會就在眼前!

吳雪清:(睜大眼)表姐能幫我進趙家?

鄭雨煙:(舉杯示意讓吳雪清喝點飲料)你還不知道吧,趙子凡和我們溫總裁即將成婚。今晚溫總裁會去婚紗店試婚紗……你呢,帶著兒子去婚紗店找溫總裁說明一切……記住!有趙家人在場的時候說才最有效……不大鬧不行!

吳雪清:(盯著鄭雨煙緊張地想了一會)找溫總裁?……時間這么巧,你不怕溫總裁疑心你?

鄭雨煙:(點了點頭)我這個總裁助理肯定當不成了。

吳雪清:(不解地)那表姐你圖什么?

鄭雨煙:(黯然地)她們這種家族企業,不管是分公司還是各個部門,凡是經理都要用自家人。我做到助理到頂了……如果你成了趙家人,我就有資格做部門經理了。收入能翻幾番……(目光堅定地)我也想拼一拼!

吳雪清:(遲疑地)我簽過協議的……萬一沒有結果,就一無所有啦!

鄭雨煙:(輕聲地)母憑子貴……這是永遠花不完的本錢!

吳雪清:(緊張地想了想)表姐,還有別的路嗎?

鄭雨煙:(搖了搖頭)趙子凡的嫂嫂馮若萌,當初就是挺著大肚子大鬧一場,最終成功闖進趙家的!……你也只有這條路可走!

 

吳雪清仍在猶豫不決。

鄭雨煙:(身體前傾)雪清,別猶豫了……他們很快會知道你我是表姐妹。這對你我非常不利!

吳雪清:(驚奇地)怎么會知道的?

鄭雨煙:(輕聲地)他們手下人那么多,有什么不知道。

吳雪清:(驚得睜大眼)這么嚴重啊?

鄭雨煙:(點了點頭)別問了……一旦他們成婚生子,你再想翻天就難啦……(壓低聲音)你這個灰姑娘想要上位,今晚是唯一機會!

吳雪清:(用手搓了搓臉,深呼吸了一下)(喃喃地)只好這樣了。

 

化至

 

 

 

63

內景    宏達商廈內(明鈺婚紗店門前)——

宏達商廈里燈光明亮,顧客川流不息。

明鈺婚紗店設置在宏達商廈內的一角處。一位店員守在婚紗店門口,店門把手上掛著“暫停營業”的牌子。店門外是商廈的幼兒寄托處。一位女職員在看管著一群玩耍的幼兒。

溫嘉鈺帶著鄭雨煙時不時停下來,伸手摸摸旁邊的服裝。

在一旁椅子上,抱著兒子的吳雪清瞧見了溫嘉鈺和鄭雨煙。她與鄭雨煙確認了眼神后,吃力地抱起快兩歲的兒子,忐忑不安地跟在溫嘉鈺身后。

 

這時,明鈺婚紗的一位女設計師急匆匆趕來。

女設計師:(熱情地)啊哎,溫總,我們馮總在貴賓通道等候您呢……

溫嘉鈺:(微笑著)今天我是顧客,當然走大門。

女設計師:(彎著腰滿臉堆著笑)請溫總多多批評指教。

溫嘉鈺:(看著旁邊幼兒寄托處)婚紗店外設置幼兒寄托處……很溫馨啊。

 

女設計師邊點頭邊引導著溫嘉鈺,走進商場一角的明鈺婚紗店。

吳雪清抱著兒子想跟進去。

守門店員:(伸手攔阻吳雪清)對不起!今晚暫停營業。

 

已經走進店內的鄭雨煙略顯緊張地用余光關注著吳雪清。

吳雪清被阻攔后不知所措。這時她懷里的兒子,被旁邊寄托處的玩具所吸引,開始躁動起來。

吳雪清哄不住兒子,只好把兒子放到寄托處玩起了玩具。她自己則站在一旁,不時緊張地觀察著婚紗店里的動靜。

吳雪清忽然看到趙子凡帶著保安急匆匆地朝婚紗店走來。她連忙扭頭轉身混入人群中,隨后在一個拐角處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吳雪清坐在椅子上苦楚地捂著臉。

 

切至

 

 

 

64

內景    宏達商廈內(明鈺婚紗店內)——

明鈺婚紗店內燈光柔和,環境優雅。

在試衣間里,溫嘉鈺在兩位女設計師服伺下換好了婚紗。她側身在鏡子里照了照曲線,又用手按了按自己豐滿雪白的北半球,然后靜靜地端詳著自己。她看著看著無奈地嘆了口氣,又對著鏡子作了個微笑的樣子,隨后又露出皓齒,作了個燦爛笑容,最后穿著婚紗走出了試衣間。

馮若萌:(首先起身)(夸張地)哇……溫總,您可是史上最美麗總裁啊!

 

馮若萌和趙子凡以及身后的一幫經理和助理們也微笑著點頭附和。

鄭雨煙一邊跟著點頭附和,一邊透過玻璃墻觀察著外面的動靜。

趙子凡:(上前)(微笑地)嘉鈺,真美!

溫嘉鈺:(輕聲地)子凡,你也來了……聽說煤礦出了事?

趙子凡:(面露疲憊地笑了笑)剛處理完……我也是頭一回來這,急著想看你穿婚紗的樣子。

溫嘉鈺:(點了點頭,拉了拉胸前的婚紗)緊了點。

女設計師:(連忙上前)剛穿上會緊一些。請溫總適應適應。還緊的話,我們馬上調整。

 

手機來電鈴聲:嘟……嘟……。

 

趙子凡:(掏出手機)……是我……怎么搞的!

 

趙子凡向溫嘉鈺示意后,便轉身走出婚紗店打手機。

 

切至

 

 

 

65

內景    明鈺婚紗店門外(幼兒寄托處——

趙子凡:(站在門外耳貼著手機)你這個助理是怎么當的!剛才不是談妥了嗎?……

 

趙子凡的保安在店門口外正與林海峰閑聊著。他見趙子凡站著,便連忙跑到旁邊的幼兒寄托處。他讓看護幼兒的女職員讓出椅子后,又用手示意請趙子凡過來坐下。

趙子凡:(坐下后接著說)還要一千萬?……說的輕巧!這不是小錢!……我三叔同意了也不行!……再困難也要等一等!

趙子凡:(掛斷手機想了想后,又重新拿起手機拔了號)趙董事長休息了嗎?……哦……煤礦的事需要請示董事長……喂……爸……

 

在幼兒寄托處內,趙子凡快兩歲的兒子正和其他孩子在一池子小球中玩得高興。他聽見了趙子凡喊爸,便抬頭望著不遠處的趙子凡,臉上帶著一副似曾相識的神情。

趙子凡的兒子手握著小球,起身朝趙子凡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他目不轉睛地看著趙子凡。

 

切至

 

 

 

66

內景    明鈺婚紗店內——

女設計師為溫嘉鈺披上了一件長披風。

溫嘉鈺來回踱著步。她不時看看玻璃墻外不停打電話的趙子凡。

馮若萌:(上前)溫總,我們這些入駐商廈的婚紗店,業績確實比獨立的實體店要好……(豎起大姆指)您的決斷力超強啊!

溫嘉鈺:(笑了笑)如果將來高端客戶多了,還得側重你的方案。

馮若萌:(聽了興奮地)哪里哪里……溫總難得有空,我想請您到首飾專柜上看一樣喜歡的,算我的賀禮……我怕我挑的不入您的法眼。

溫嘉鈺:(微笑地)讓你費心了。

 

馮若萌等人引導著溫嘉鈺朝外走去。

 

手機來電聲:嘟……嘟……。

 

馮若萌從包里拿出手機看了看。

馮若萌:(一臉歉意地)溫總,對不起……讓他們陪您先看看,我馬上就來。

溫嘉鈺:(點了點頭)你忙。

 

眾人忙引導著溫嘉鈺走出婚紗店。

馮若萌:(一手拿著手機貼著耳,一手抱在胸前來回踱著)我的大行長,您久等了……小煤礦出了點事要資金,請您無論如何幫我這個忙!……我在公公面前打了保票的,您看……什么?……

馮若萌:(看看四周后,又壓低聲音)(接著說)中午我讓助理送去的那個小皮箱,您收到了嗎?……那些內衣全是新款的,我穿過后存起來的……這不犯法嘛……不然明天吃個飯,我陪你跳個舞……規定再緊,銀行總要放貸的吧!……

 

切至

 

 

 

67

內景    明鈺婚紗店外(幼兒寄托處)——

眾人簇擁著溫嘉鈺走出婚紗店門。

溫嘉鈺扭頭看了看正在打手機的趙子凡。兩人輕輕點了點頭,溫嘉鈺便在旁人引導下朝首飾專柜走去。

趙子凡的兒子盯著趙子凡,舉起小球朝趙子凡扔去。

趙子凡一邊打手機一邊看著不認識的兒子微笑著。他彎腰拾起滾到腳邊的小球,輕輕拋了回去。

趙子凡的兒子不理會從身邊滾過的小球,只管兩眼呆呆地看著趙子凡,搖搖晃晃地朝趙子凡走了過去。

 

切至

 

 

 

68

內景    宏達商廈(首飾專柜前)——

溫嘉鈺一行人來到首飾專柜前。

女設計師和女柜員正忙著在柜臺上擺放各種首飾。

 

溫嘉鈺一眼瞥見坐在不遠處發呆的吳雪清,但一時不能確定是她,便盯著吳雪清仔細看了起來。

吳雪清見溫嘉鈺在看自己,連忙起身離開。

女設計師:(輕聲地)溫總,請!

 

溫嘉鈺聽了只好回頭看起了柜臺上的首飾。

鄭雨煙逐個端起首飾盒,讓溫嘉鈺從不同角度觀看。

溫嘉鈺:(伸手拿過一個項鏈盒)都差不多,就這款吧。

 

女設計師熟練地為溫嘉鈺戴好項鏈。

溫嘉鈺對著女柜員端著的鏡子照了起來。

女設計師:(輕聲地)溫總眼光真好。趙總也一定喜歡。

 

溫嘉鈺回頭看了看不遠處的趙子凡,便緩步走了過去。

眾人一起跟了過去。

 

切至

 

 

 

69

外景    宏達商廈大門外——

吳雪清快步走出商廈大門。

她走到門外停了下來,用手捂著胸口來回踱步,看樣子很糾結。

吳雪清:(抬頭仰望夜空)(自言自語)命中注定……(苦笑地)就做個灰姑娘吧。

 

吳雪清走到路邊,攔下一部的士正要上車,她突然想起兒子還在里面,便急忙關上車門,轉身快步走進商廈。

 

切至

 

 

 

70

內景    明鈺婚紗店外(幼兒寄托處)——

趙子凡的兒子搖搖晃晃地走到趙子凡跟前,一把拉著趙子凡的衣角后緊緊不放。

趙子凡:(微笑著摸著兒子的頭,對著手機)就這樣吧。

 

趙子凡把手機裝進兜里后,用手拉了拉兒子的手,想讓兒子放開衣角。

兒子不僅不放手,還伸出另一只手牽著趙子凡衣服不放。

趙子凡只好苦笑著抱起兒子。兒子親密地把頭貼到趙子凡的臉上,傻傻地笑了起來。

 

溫嘉鈺一行人走到趙子凡身后。

溫嘉鈺:(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臉)子凡,是誰的孩子?和你長得還挺像。

趙子凡:(轉過身來笑笑)他抓著我不放,把我當爹了……看來我們有緣。

趙子凡的兒子:(看到了眾人身后的吳雪清)媽媽!

 

吳雪清站在眾人身后緊張得說不出話來。

眾人扭頭朝孩子喊的方向看去。

趙子凡和溫嘉鈺驚詫萬分,不禁睜大了眼。

溫嘉鈺:(忙回頭看一眼孩子,又回頭看一眼吳雪清,再回頭盯著趙子凡)(警覺地)難道是你兒子?

趙子凡:(趕緊看了一眼兒子,又盯著吳雪清)(厲聲)這是怎么回事?

 

吳雪清并不回答,只是一個勁扭頭流著眼淚。

馮若萌來到眾人身后,看了也吃驚不已。

溫嘉鈺:(眼淚奪眶而出,對著趙子凡哽咽地)趙子凡……你竟然如此不堪!……什么六個一樣?我差點被你騙了!

趙子凡:(抱著兒子)(慌亂地)嘉鈺……這件事錯不在我……聽我慢慢給你解釋好嗎?

 

溫嘉鈺流著淚,看了看趙子凡懷里的兒子,又盯著趙子凡痛苦地搖了搖頭,便轉身往商廈大門外跑去。

鄭雨煙和吳雪清相互對了下眼神,便和林海峰小跑著隨溫嘉鈺而去。

溫嘉鈺三人一路小跑引來了商廈中許多顧客的注目。

馮若萌忙示意隨從們都散了,自己也趕緊離開了。

 

趙子凡眼睜睜地看著溫嘉鈺遠去。他抱著啼哭的孩子,呆立在原地。

趙子凡:(抱著兒子,對吳雪清發瘋似地)你竟敢訓練這么小的兒子,來破壞我的終身大事!

吳雪清:(淚流滿面)(哀嚎地)我沒有……我從來沒有訓練過兒子……他是你親兒子……心靈感應!

趙子凡:(看了看懷中的兒子)(狠狠地)胡說!哪來什么心靈感應!……誰指使你這么干的?

吳雪清:(咬緊牙關流著淚)(倔強地)我本想離開了,甘愿一輩子做灰姑娘……這是巧合,是天意!

趙子凡:(氣得劇烈呼吸)吳雪清,你竟然比我嫂嫂還狠!……我!……

 

趙子凡懷里的兒子臉上掛著淚珠,不知所措地看看吳雪清,又看看趙子凡。

 

切至

 

 

 

71

內景    溫嘉鈺的奧迪A6車內——

林海峰駕車載著鄭雨煙和溫嘉鈺,行駛在繁華的大道上。

溫嘉鈺穿著婚紗一人坐在后座,痛苦地用手捂著臉。

 

手機來電聲:嘟……嘟……。

 

溫嘉鈺從包里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號碼就掛斷了。

溫嘉鈺伸手碰了碰鄭雨煙后肩。

鄭雨煙:(肩膀慌忙縮了一下,忙回頭看著溫嘉鈺)溫總。

溫嘉鈺:(看著鄭雨煙)雨煙,聯系宏達趙董事長,我要見他。

鄭雨煙:(心虛地)好的。

 

溫嘉鈺察覺到了鄭雨煙的慌亂。她打量了一下正在打手機的鄭雨煙,便拿起手機,選擇信息部經理的微信頁面,然后手寫輸入:鄭雨煙和吳雪清之間有何聯系?

隨后溫嘉鈺呆呆地看著車外晃動的夜景,默默流起了淚水。

 

手機信息提示音:咚!

 

溫嘉鈺拿起手機翻看看了一會后,便閉上眼重重地嘆了口氣。

 

切至

 

 

 

72

內景    宏達大酒店(董事長室內)——

溫嘉鈺換上了職業套裝,靜靜地坐在沙發上,垂著目光看著茶幾上冒著熱氣的茶杯。

趙董事長坐在對面的沙發上。他穿著襯衫,挽著袖子敞著領口,疲憊地看著溫嘉鈺。

溫嘉鈺:(垂目)(沉痛地)伯父,情況我想您都了解了。子凡也解釋了很多,可我無法原諒他……我們不能成婚了。

 

趙董事長擰著眉頭不語。

溫嘉鈺:(接著說)知道您忙了一天了,還不得不打擾您。特來向您說聲對不起。

趙董事:(誠懇地)嘉鈺,不管你和子凡結果如何,宏達與梅林總是要合作下去的。這一點不用擔心……剛才和你父親通了通氣,他同意我和你多說幾句,不知你想不想聽?

溫嘉鈺:(抬頭)您盡管吩咐。

趙董事:(身體前傾)像我們這樣的家族,很多人削尖著腦袋想擠進來,防不勝防啊!……發生了吳雪清的事,失誤在我不在子凡……我向你保證,決不讓吳雪清再來困擾你!……行不行?

 

溫嘉鈺垂目不語。

趙董事長:(身體盡量前傾)(接著說)子凡剛才在電話里痛哭不已。我還是第一次見他如此痛心疾首。他是愛你的……你做了總裁,一天到晚不是在公司,就是在車上,再上哪去找子凡這么般配的人?……我常說你們有六個一樣,是絕配!……就原諒他一回吧。

溫嘉鈺:(眼眶發紅)伯父,您的一片苦心我懂。可事已至此,我已不可能置身事外……雖然我是總裁,也僅僅只有一個愿望,就是有……(強忍淚水)(哽咽地)媽媽臨走時,要求我無論如何要爭取到一張能安心睡覺的床!

趙董事長:(沉默一會)我理解……同時也請你務必保持理智……那些女總裁可大都孑然一身。

溫嘉鈺:(點了點頭)如果連一張能安心睡覺的床也沒有,我寧可……

趙董事:(點了點頭)(無奈地)唉……

 

切至

 

 

 

73

外景    宏達大酒店(門廊外石獅子旁)——

趙子凡坐在宏達大酒店門廊外石獅子旁的石階上,顯得一臉憔悴。

溫嘉鈺的奧迪A6就停在趙子凡對面的石階下。

溫嘉鈺雙眼紅腫地和鄭雨煙從大廳里走了出來。

趙子凡聽見腳步聲,回頭站了起來。

 

溫嘉鈺走到趙子凡面前停了下來,面朝著前方不語。

鄭雨煙見了趕緊回避,快步走向溫嘉鈺的奧迪A6。

趙子凡:(看了溫嘉鈺一會)(低聲地)嘉鈺,你的選擇并不明智。你會后悔的。

 

溫嘉鈺依然面朝前方不語。

趙子凡:(低聲地)既便能夠回到從前,你和他也只有短暫的安寧。那種感情保質期太短……總裁和保安怎么可能在一個平臺上長久地生活!

溫嘉鈺:(低聲地)子凡,你說的是門不當戶不對吧……(停頓了一下)心靈和品格才是門當戶對的東西!

趙子凡:(無奈地)時間會有答案。

 

溫嘉鈺輕輕點了點頭,便走下了石階,朝著自己的車走去。

林海峰見溫嘉鈺走來,連忙下車為溫嘉鈺開好車門。

溫嘉鈺俯身準備上車。

趙子凡:(站在原地)(近乎哀求地)嘉鈺……

 

溫嘉鈺聽了頓了頓,便徑直上了車。

趙子凡無奈地看著溫嘉鈺的奧迪A6車緩緩離去。

 

切至

 

 

 

74

內景    溫嘉鈺的奧迪A6車內——

在空無一人的大街上,林海峰駕駛溫嘉鈺的奧迪A6行駛著。鄭雨煙坐在副座上打著手機。

 

溫嘉鈺坐在后座,茫然地看著車窗外晃動的夜景。

鄭雨煙:(回頭小心地)溫總,溫董事長現在還在廈卅大學對面的那家咖啡廳里……張助理勸不動他。

 

溫嘉鈺打開手機看時間。

手機顯示:兩點五十分。

溫嘉鈺:(疲憊地閉上眼,作了個深呼吸)我去。

 

切至

 

 

 

75

內景    廈卅大學對面咖啡廳內——

咖啡廳里空無一人,只有溫董事長坐在靠窗的一個座位上,端著咖啡杯。他不時啜一口咖啡后,又呆呆看著廈卅大學的門牌。

 

切至

 

 

 

76

外景    廈卅大學對面咖啡廳門前——

咖啡廳門前空無一人。

溫嘉鈺的奧迪A6停下后,溫嘉鈺和鄭雨煙下了車,一起快步走進咖啡廳。

 

切至

 

 

 

77

內景    廈卅大學對面咖啡廳門內(吧臺)——

溫董事長的助理張助理正和服務生在吧臺說著話。

溫嘉鈺和鄭雨煙走到他們身后停下了腳步。

服務生:(不耐煩地)……從放寒假開始,就沒有營業到這么晚的……快天亮啦!

張助理:(遞給服務生一百塊錢)再等等吧……

服務生:(接過錢)(喃喃地)這位老先生前幾年常來喝咖啡,一坐一下午,也不知道看些什么……今天怪了,半夜深更的,有什么好看的!

 

溫嘉鈺聽了忍不住流出了眼水。她沒有擦拭眼淚,便徑直走向坐在窗邊的父親。

 

切至

 

 

 

78

內景    廈卅大學對面咖啡廳內——

溫嘉鈺走到父親對面坐下,溫董事長疲倦地看著溫嘉鈺。

溫嘉鈺:(兩眼淚汪汪地)爸……我讓您難堪了。

溫董事長:(心疼地)既然你做了總裁,一生中遇到的,除了對手還對手。心里除了輸贏一無所有……后悔嗎?

溫嘉鈺:(搖了搖頭)(目光堅定地)我沒事……我的最愛是梅林集團!

 

溫董事長(點了點頭)(欣慰地)今天,不,是昨晚,你最痛苦!而你仍然能顧全大局,找趙董事長溝通,維護兩家強強聯合的局面……嘉鈺,這才是一個合格的總裁!

 

溫嘉鈺扭頭堅強地看著窗外,任淚水奔流。

 

化至

 

 

 

79

內景    梅林大酒店(總裁室)——

溫嘉鈺在窗前緩緩地來回踱著步。

梅林集團信息部經理夾著文件夾推門走了進來。

 

溫嘉鈺停下來看了信息經理一眼,便自顧雙手抱胸看著窗外。

信息部經理:(上前輕聲地)總裁,鄭助理與吳雪清是表姐妹關系。上個星期六中午,吳雪清來找過鄭助理。兩人還在三樓303包間里吃了午飯……

溫嘉鈺:(恍然大悟)那天是她……(嚴厲地盯著信息部經理)吳雪清的事,我之前對你千交待萬交待。她有個孩子,你竟然不知道?

信息部經理:(輕聲地)唉,趙家把她安排到外地刻意隱藏了起來。他們還有意讓我們的人看到了醫院的報告單……我也是被趙家給騙了。

溫嘉鈺:(厲聲地)你們就是干活不帶腦袋嘛!

信息部經理:(連連點頭)是,是。今后一定改進,決不疏漏。

溫嘉鈺:(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抬頭見信息部經理站著不動)還有事嗎?

信息部經理:(忙從文件夾里拿出兩封信,小心地放在辦公桌上)(輕聲地)這是鄭雨煙和林海峰托我帶的辭職信……我可沒有透過一點口風。

溫嘉鈺:(皺了皺眉頭)鄭雨煙倒是明白得很!……哪像你們,喊一聲動一動,木偶人似的……工作就不能主動點嗎?

信息部經理:(輕聲地)總裁,我正要跟您匯報……

溫嘉鈺:(理了理情緒)嗯。

信息部經理:(邊說邊觀察著溫嘉鈺反應)江助理……他……回來啦……

溫嘉鈺:(關切地)嗯?

信息部經理:(輕聲地)他前幾天回來后,在一家貿易公司找了個助理工作。聽說在外地期間,他談過一個女朋友。沒成……

溫嘉鈺:(打斷信息部經理的話)聽誰說的?

信息部經理:(小心地)您那兩位女同學,就是您推薦給馮若萌的那兩位財務助理……昨晚她們和梅林宏達兩邊的十幾個助理約了江助理去聚了聚……我的助理也去了。她回來匯報的。

溫嘉鈺:(盯著信息部經理)又來一個前女友?

信息部經理:(輕聲地)這回絕對萬無一失……其實江助理在外地的情況,我之前就有所掌握。這次我在那邊留了一個調查小組,到明年再撤回來。

 

溫嘉鈺輕輕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信息部經理:(輕聲地)溫總,昨晚大家都喊海濤江總助理呢……

溫嘉鈺:(擺了擺手)知道了。

 

信息部經理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溫嘉鈺想了想后,從桌上拿起手機撥了號。

 

手機里傳出聲音:您拔打的電話是空號,請核對后再拔……

 

溫嘉鈺重撥后依然如此。

溫嘉鈺地:(放下手機)(自言自語)(埋怨)什么江總助理!……狗屁一個!

 

化至

 

 

 

80

內景    溫嘉鈺的奧迪A6車內——

溫嘉鈺的新任保安駕駛著溫嘉鈺的奧迪A6。她的新任助理坐在副駕上。

溫嘉鈺坐在后座上對著小鏡子,仔細地描著口紅。

溫嘉鈺妝扮一新后,望著車窗外的夜景,急切地嘆了一口氣。

 

切至

 

 

 

81

內景    某貿易公司(助理室內)——

江海濤穿著襯衫,坐在辦公桌前看著報表。

江海濤:(拎著右耳輪搓了搓)(自言自語)(煩躁地)這耳朵也有癢一天的!……怪事!

 

江海濤拿起桌上的手機看了看時間后,便把桌上的報表整了整裝進包里,又起身拎起椅背上的西裝穿好,然后夾著包關好燈帶上門而去。

 

切至

 

 

 

82

外景    道路人行道上——

江海濤夾著包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偶然抬頭一看,發現溫嘉鈺站在不遠處的樹下靜靜地看著自己。

溫嘉鈺的奧迪A6停在她身后不遠處。

 

江海濤一怔停住腳步,猶豫了一下轉身想走。

溫嘉鈺:(輕聲地)海濤。

 

江海濤背對著溫嘉鈺停了下來。

溫嘉鈺緩緩靠近。

溫嘉鈺:(輕聲地)真巧。

江海濤:(轉過身)(無奈地)偶然相遇?

溫嘉鈺:(開心地笑笑)也可能命中注定。

江海濤:(苦著臉)溫總,我是一個普通人,你何必來找我?

溫嘉鈺:(熱烈地看著江海濤)我要去打怪,拉你作個伴。

江海濤:(苦著臉)你事業那么大,我只會拖累你的……現實又不是游戲。

溫嘉鈺:(癡癡地)只要是個伙伴不是對手就行。

江海濤:(苦著臉)溫總,找別人吧。

溫嘉鈺:(鼻子一酸,淚在眼眶里打轉)海濤,每天我一睜開眼,看見的人全都是對手……你讓我去哪里再找伙伴?

江海濤:(苦著臉)溫總,我內心脆弱,玩不了你們總裁那套太極拳……在你那部全是總裁的連續劇里,我活不了幾集!

溫嘉鈺:(伸手拉起江海濤的手)(含著淚笑了笑)活幾集算幾集啰……不讓你做保安了,不用擋子彈了。

江海濤:(無奈地掙扎著)溫總,你……

溫嘉鈺:(用力地拽著江海濤的手就走)走吧,我的江總助理……你還有一個月薪水沒領呢。還有,你那份勞動合同繼續生效!

江海濤:(無奈地掙扎著)溫總,嘉鈺,不行的。我們之間沒有六個一樣,真的不行的。

溫嘉鈺:(緊緊拽著江海濤的手)那兩只石獅子,只有你能配得上了……現在你就是亮點!

 

溫嘉鈺毫不理會江海濤的掙扎,緊緊拽著他朝著自己的車走去。

江海濤掙扎了一段路也就不再抗拒了。他張開手擁起溫嘉鈺,一起走向溫嘉鈺的奧迪A6。

 

背景音樂聲……

 

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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